這點上何玉卿很堅持,沒有商量余地,她只求一世一雙人,沒有的話,那她便孤獨終老。
“阿黎,別勸我。”何玉卿道。
“好,我不勸你,只要你知曉自己在做什么便可。”江黎支持何玉卿的任何決定,像何玉卿這種至純至真性情的女子,當著要極好的男子來配。
江昭近日真的很窩火,無奈之下他去找了趙昌,言明了趙云嫣近日的所作所為,告知趙昌,若是趙云嫣還如此,他便不客氣了。
都是在場為官的同僚,趙昌也不好怠慢,沉聲道“江侍郎放心,我一定會嚴加管束小女的。”
后來江昭聽聞,趙昌連夜把趙云嫣送走了,至于送去哪里不知,反正是離開了燕京城。
這事與江昭來說是好事,他坐上轎子去尋何玉卿了,一路上都在想見到何玉卿后要說些什么。
可等真見到何玉卿時反而說不出了,憋了許久才憋出一句話,“阿卿,還生氣嗎”
何玉卿回答他的是疏離的淺笑,“沒有。”
之后又什么也沒了。
江昭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心也跟著哇涼哇涼的,“阿卿我”
他想道歉,說他錯了,他不應該同趙云嫣糾纏不清,應該在趙云嫣第一次來江府時便把人趕出去,而不是由著她作威作福。
“我很忙。”何玉卿打斷江昭的話,“沒空同你說什么。”
“我不急,我可以等。”江昭說道。
“但你在這會妨礙我做生意。”何玉卿沉聲說道。
“那我出去等,”江昭提袍走出去,站在門外等了一個上午,侍從勸他去避風的地方等,他搖搖頭,“我便在這等。”
那日,他午膳都未用,徑直等到了下午,后來耐不住去店鋪里找尋何玉卿,才知曉,她上午便從后門走了。
江昭被何玉卿戲耍了,但不知為何,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甚至覺得開心,這樣是不是說明,他同她之前還有轉圜的余地。
不然,她跑什么。
又過了幾日,謝云舟終是耐不住,親自敲開了別苑的門,金珠把他迎了進去。
謝云舟一臉吃驚,他本以為這次還是不得入門呢,不免想,阿黎怎么了
江黎未曾發生什么,晾了他這般久,也是該同他說說話了,她要警告他,以后切不可那般沒規矩。
他們現在沒關系了,豈能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還有,他日后不要隔三差五來別苑,被人看到不好。
當然最重要的是,不要再說些讓人臉紅心跳加速的情話,她對那些不感興趣。
她規劃的很好,但錯便錯在謝云舟不按她說的去做。
偏廳里只有他們二人,連丫鬟都退下去了,江黎這般做是想給他留點面子,可惜,有些人天生不愛要面子,就喜歡鋌而走險。
謝云舟見到江黎第一眼,便用他那炙熱難耐的眼神凝視著她,待金珠銀珠離開后,大步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把她抵在了身側的墻上。
喘息著問她“阿黎,有沒有想我”
江黎戰栗著說不出話,水漾的眸子里傾瀉著漣漪,似浪潮,她聲音發顫,“別、別這樣。”
許久以萊,謝云舟都恪守著規矩,時不時提醒自己不可亂來,但他察覺,他每近一步,江黎必會后退一步。
他們之間的距離始終沒有變,謝云舟慌了,他怕永遠是這般不遠不近的距離。
是以,今日才大著膽子問她,“嗯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