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明日是否還要”
“阿黎說,要。”
江藴道“這樣不堪的話,他們怎么說的出口。”
謝云舟這兩日陷入到了幻想中,他把謝府想象成江黎還在的樣子,想著她沒出現,定是在哪里給他做著什么。
也許在給他縫香囊。
也許在給他縫新衣。
也許在給他做鞋子。
也許在給他做糕點。
無論她做什么,都是為了他,等她忙完后,她便會來看他。
他只需安心等著便可。
是以他不急,就那么安心的靜靜的等著,等著期待的那個人帶著驚喜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是等到了,然而等來的不是期待的那個人,更加不是驚喜。
謝云舟的頭嗡一聲響起,那些被刻意壓下的事情浮現出來,他錯了,他和江黎已經和離了。
她不會出現在謝府,更加不會為了他做什么。
然后,江藴的話又浮現,她說江黎同荀衍相看,說他們相處的很好,說他們呆了整整半日。
說他們這半日里指不定做了什么事。
他們能做何事呢
謝云舟不受控制的亂想起來,江黎對著荀衍笑,荀衍伸手攬上江黎,他們依偎著看風看雪看竹。
品茶品酒品人生。
那里沒有他,他不復存在。
謝云舟一把揮掉眼前的茶盞,猛然站起身走到江藴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發瘋般的說道“你胡說,胡說”
江藴見謝云舟生氣了,知道他是信了她的話,又道“我沒胡說,就是真的,阿黎不要你了,她同荀府的公子在一起了。”
“他們要一起賞梅。”
“一起賞雪。”
“一起看煙花。”
“一起玩紙鳶。”
“阿舟,阿黎離開你了。”
刺激來的太過猛烈,謝云舟說不清楚是哪里痛,或者哪里都痛,他指尖慢慢束緊再束緊。
“咳咳咳。”江藴是來求愛的,不是來送命的,她慘白著臉說道,“阿舟松手,松手。”
謝云舟看著江藴,眼前浮現的是江黎哭泣的臉,她對他說,謝云舟,你去死吧。
他意識混亂,耳畔響起很多聲音,有馬蹄聲,有風聲,有咆哮聲,還有一道低沉的聲音。
“不如,一起去死吧。”
謝云舟再次用力,江藴翻出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