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哥謝謝你。”是江黎的聲音,她從門內徐徐走出,白皙的臉上揚著笑,邊笑邊看向身側的人。
荀衍淡笑道“謝什么,是我要買的。”
“花了不少銀兩吧。”
“為了你,多少都值得。”
“還是要謝謝衍哥哥。”江黎道,“除了兄長外,你是對我最好的那個人。”
荀衍喜歡當最好的那個人,他輕笑,“這便是好了。”
“是啊,這便很好了。”江黎不想欠他人情,淡笑道,“等我有錢了,會還給衍哥哥的。”
“不要你還。”荀衍撩起粘在她臉頰上的發絲,柔聲道,“你若是真的想謝我,不如給我做件衣袍可好”
“可以啊。”江黎問道,“你喜歡什么顏色的”
“你做的香囊我尤其喜歡。”荀衍取下腰間門香囊,“同它同色的變好。”
之后謝云舟再也聽不到了,腦海中一直反復回旋著同一句話“你做的香囊我尤其喜歡”。
原來,她已經在為他做香囊了。
謝云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腰間門,什么掛飾也沒有,他難掩低落,自語道“你還尚未給我做過香囊呢。”
也不是沒做過,做過一個,謝云舟看了眼便隨手放下了,那副樣子,一看便是不喜歡。
在江黎眼里與其說是不喜歡香囊,倒不如說是不喜歡她,都說愛屋及烏,那么討厭也應該是一起的。
因為是她做的,所以連帶著也不喜歡她做的東西。
謝云舟眉梢皺起,一躍跳上馬,先是奔城外而去,同謝七匯合后,才知人是尋到了,可惜是墓地,去年去世的。
希望落空,謝云舟感覺天都暗了,他回到謝府后發瘋般的在書房找什么。
幾乎都翻遍了也沒找到。
后來他去了東院,東院被謝老夫人上了鎖,他一腳踹斷了鎖鏈。
哐當聲傳來,他推門進去,主屋沒上鎖,他就著月光翻找起來,哪處都沒放過,找了堪堪兩個時辰,最后在墻角找到了那個香囊。
應該是被人扔那的。
他彎腰撿起,像是對待寶貝似的親手洗去了上面的塵埃,香囊上粘著水,他就那么把它抱在懷里,生生捂干。
翌日,月國公主按時赴約,謝云舟把人生擒,公主大怒“謝云舟你怎么敢”
謝云舟劍落到她頸肩,沉聲問道“說,真正的月國公主在哪”
假公主大笑出聲,“想知道做夢。”
她欲咬舌自盡,被謝云舟先一步識破,謝云舟居高臨下睥睨著她,“想死,沒門。”
審訊的刑罰多不勝數,半日,謝云舟便問出了想知道的事情,他帶人救回了真正的月國公主。
而天牢里那個真實身份是前朝余孽。
天子大喜,準他休沐半日。
謝云舟衣衫都未換便趕去了另一處,他懷里揣著香囊,臉上含著笑,他要告訴阿黎,香囊他找到了。
還沒高興多久,“吁”的一聲勒馬聲傳來,鬧市中,他看到了那抹纖細的身影。
眉目如畫。
是江黎。
他從馬上跳下,興沖沖走過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顫著音道“阿黎。”
江黎眸光從握住的手腕上移到謝云舟臉上,須臾,抬手便給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