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七張嘴說道“主子,夫人好像真忘了你了。”
扎心的一句,不如不說。
謝云舟臉色更不好了,像是覆了一層冰霜,不行,他不允,阿黎怎么能忘了他同其他男子相看。
他不允。
何玉卿掰著手指數了數,“十個,我這里有是個頂好的男子,都說給你。”
江黎笑笑“好啊。”
“你真相看”
“當然。”
“那行,那我去安排,定讓你找個比謝云舟好一百倍的男子。”
“別提他。”
江黎唇角揚高,眼睛里像是有星光跑了出來,“晦氣。”
藏在暗處的謝云舟“”
謝七“”
何玉卿附和道“對,不提他,晦氣,呸呸呸。”
她對著地上呸了三聲,一臉嫌棄道“太晦氣了。”
謝云舟聽罷,手指摳進墻里,隱約摳出了血漬,血是從指甲縫隙里流淌出來的,看著不多,卻是鉆心般的疼。
謝七道“主子,回吧。”
謝云舟太久沒見江黎,即便是痛得無以復加,可依然不想離開。
看一眼,再多看一眼便好。
可越看越難過,江黎過的很好,言語間門連提他都不愿提,她這是有多恨他呢。
想到她的恨,謝云舟更心傷,到底有多心傷呢
無法言說的心傷。
若是流血能讓他不難過,他甘愿流血。
然,不管用,即便流著血也不管用。
他痛,不知哪里痛,或者是哪里都痛。
帶著期翼來,失魂落魄的離開,謝云舟想,失去了江黎,他這輩子大抵是不會好了。
折返途中,他想起一件事問“那個大夫可找到了”
謝七道“太久,不好找,屬下已經派人去找了,暫時還沒有任何消息。”
“找,越快找到越好,”不知為何,謝云舟總覺得那年救他的人不是江藴。
昔日他未曾細細思索過這件事,只是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便以為是她,現在想來,總覺得有不妥的地方。
或許,真是他搞錯了。
謝七問道“主子既然疑惑,為何不向夫人詢問”
謝云舟何嘗沒問,只是江黎見都不愿見他,又怎么回答他的問題。
“你去把大夫找來便好。”謝云舟沉聲道。
謝七“是。”
謝府娶親的事鬧騰的太大,趙云嫣看江藴的眼神都變了,“你不說會嫁進將軍府嗎”
江藴本來就煩,聽了趙云嫣的話后更煩,“嫂嫂放心,我不會在江家白吃白住的。”
“最好如此。”趙云嫣道,“就你哥哥那點俸祿,也養不起閑人。”
江藴不想再聽她說什么,起身回了房間門,婢女夏柳迎上了,遞上茶盞,“夫人。”
江藴一把揮開,茶水不小心濺出,燙紅了她的手背,她輕嘶一聲,隨手給了夏柳一巴掌,“想燙死我啊。”
夏柳跪在地上,“奴婢該死,夫人饒命。”
江藴看著她,突生一計,眼睛微瞇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