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珠道“好。”
西院的大門剛打開,便有人攔住了金珠的去路,侍衛問道“去哪”
金珠回道“夫人身子不適要找大夫,兩位大哥麻煩讓我出去下。”
“老夫人說了誰都不許離開。”男人冷聲說道,“金珠姑娘還是請回吧。”
“那是老夫人不知我家夫人病了,若是知曉的話,一定會讓我去找大夫的。”金珠從錢袋里拿出幾兩碎銀,邊遞上邊討好說道,“兩位大哥辛苦了,這是買酒的錢,是我家夫人請的。”
男人看著眼前的碎銀換了另一副嘴臉,“快去快回,別驚擾了老夫人那邊。“
金珠點點頭“好,我一定快去快回。”
她跑得很快,腳在雪地里深一下淺一下,幾次差點摔倒又站起,眼看著要跑到后門時,再次被人攔住。
“金珠這是去哪呀”是謝馨蘭的聲音。
“小小姐。”金珠看到謝馨蘭心一下提起,她最和夫人不對付,平日沒少欺負夫人,今夜怕是又不好出府了。
“你這么晚了不在院里伺候著,跑出來做什么”今夜的雪太大,謝馨蘭穿著狐貍皮做的裘衣還是覺得冷,手緊緊握著暖爐。
見金珠不開口,她臉色當即沉下來,“問你話呢。”
金珠回道“我家夫人身子不適,奴婢去請大夫。”
謝馨蘭好似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輕笑兩聲“原來是嫂嫂身子不適啊。”
金珠用力點點頭,屈膝跪在地上,“小姐求您讓奴婢出去請大夫來給夫人看病。”
“看病”謝馨蘭冷哼一聲,“你怕是忘了,嫂嫂在禁足中吧,禁足的人便應該老老實實呆在屋內自省。”
“那、那小姐可不可以讓人送來幾床棉被”金珠淚眼婆娑說道,“西院久未住人,里面什么都沒有,被子還是夏日的薄被,實在不能御寒。”
“還有炭,求小姐讓人都送來些。”
“棉被炭”謝馨蘭又是兩聲輕笑,對身側的婢女說道,“都記下了嗎”
婢女春桃回“記下了。”
謝馨蘭“行了金珠,你回吧,回頭我會派人送過去。”
金珠千恩萬謝后,轉身回走,等人看不見了,春桃問謝馨蘭,“小姐,真要去送”
謝馨蘭冷哼“你說呢”
春桃會意,點頭“奴婢知曉了,奴婢會告知守門侍衛,西院的人沒有老夫人允許,都不許出來。”
風襲來,謝馨蘭的笑聲在風里蕩開,隱約還有一句話“江黎,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金珠等到后半夜見依然未有人送東西來,才明白過來,謝馨蘭是在誆她,她看著臉色更加慘白的江黎,沒忍住再次哭出聲“夫人,都是奴婢無能。”
江黎安撫道“不是你的錯。”
金珠見江黎身子一直發抖,一時又找不到御寒的棉被,干脆側身躺了上去,緊緊的把她摟懷里,就這樣,摟了一夜。
次日,江黎從夢中醒來,身子除了匱乏外,不適感輕了很多,說話也有了些氣力,還能坐起來。
她看著臉色不甚好的金珠,問道“是不是哪里不適”
金珠搖搖頭“無礙。”
銀珠端來早膳,一碗米粥,一蝶小菜,饅頭還是昨日的,金珠見狀走過去,“夫人現在病著,不能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