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說,李館長都打定了心思,要把胡珍珍這件事報上去。
“傻孩子,哪有做好事不肯說的道理,我知道你的為人,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去幫你說,不能讓你吃這么大的虧。”
二十五億,這個數額太大了。
放在中小型企業身上,甚至足夠他們吃上幾十年。
就算不能補貼胡珍珍錢,館長也想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知道胡珍珍做了什么。
胡珍珍拗不過他,索性笑著答應了。
她當天晚上,就搭乘飛機回了s市,李館長在她離開之后,立馬就發布了鬼工球的消息。
首都博物館本來就有一批關注者。
再加上鬼工球是現代無法復制的珍寶,一瞬間就引起了許多喜歡文玩古董的人的目光。
“真是鬼工球啊”
在看了公告之后,總臺新聞部的小張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
現在還是上班時間,他的這一聲,直接引來了上司的視線。
“小張,你怎么回事”
“組長,你快看”
小張抓到了大新聞,把電腦搬了起來,直接舉到了組長的面前。
“現在關注到這件事的人一定不多,這種大好事,我們一定要報導”
這話倒是真的。
組長認同歸認同,依然卷起了手邊的文件,在小張頭上敲了一下。
“你小子什么時候才能不這么毛躁,上次把臺長絆倒了還沒長記性。”
小張理虧,趕緊賠笑幾聲。
好在組長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博物館的公告上,很快就放過了他。
“聯系李館長,問問能不能做一次專訪連線。”
“是”
飛機上的胡珍珍還不知道她會因為這件事再上一次總臺的新聞。
她正艱難應對張鐵牛的老鼠話題。
那天差點把老鼠關在行李箱里帶回來似乎成了他的陰影,這兩天是不是就要提起來。
“胡總,你說我這些衣服還能不能要了,鼠疫會因為皮膚接觸傳染嗎”
類似的問題,胡珍珍已經回答了不少遍了。
現在再聽,她心如止水,連張嘴的意思都沒有。
果然,根本不用她回答,鐵牛就自己往下說了。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大的老鼠,這真的不是老鼠精嗎”
他攥著胸口的小劍,滿臉堅毅,“幸好我有師父給我的桃木劍,不怕這些精怪”
胡珍珍連應都懶得應他了。
“等我會煉劍屋,一定要做一把更大的桃木劍,你放心胡總,到時候我也送你一把,你也沒必要怕這些精怪”
張鐵牛說的義正言辭。
胡珍珍勉強笑笑,“謝謝你哦。”
雖然她根本就沒覺得那老鼠是什么精怪。
國外的治鼠難關已經不算新聞了。
這樣的事情,國內的媒體根本都懶得報導,所以張鐵牛才會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但胡珍珍也沒想到,他的手臂都有她的大腿粗了,竟然還會因為大老鼠,害怕到這種程度。
難不成是那邊的老鼠長的特別恐怖
胡珍珍這樣想著,也問了出來。
“恐怖,可太恐怖了”
張鐵牛贊同的不行,“胡總,你見過小豪豬嗎它比那個長的還丑”
胡珍珍一錯眼,看到了張鐵牛露出來的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得了,光看這汗毛直立的程度,就知道他絕對沒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