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過之后,他才整理好表情,開始朝胡珍珍搭話。
“胡,你可別聽他瞎講,我是真的想跟你交個朋友。”
肯也是年輕人,照托馬斯的介紹,他今年才剛三十歲,打扮打扮也算是一派風流,難怪有那么多的女朋友。
胡珍珍笑了笑,應道“看來我在這邊的名聲不小,這一晚上,我已經遇到好多這樣說的人了。”
肯更懊惱了。
“他們都是聽我說的,沒想到反而是他們先一步認識你。”
他橫了托馬斯一眼,“都怪我不靠譜的朋友,不然我們早就該認識了,胡”
肯說著,下意識朝胡珍珍走了一步。
在旁邊,準備把胡珍珍和托馬斯送出門的林北動了一下,巧妙的擋住了他靠近的路。
“肯先生是嗎”
他一把握住肯的手,“我早就想見見你了,這次終于有機會了。”
“你之前買下伊麗莎白莊園的時候,我父親就經常提起你了。”
肯不認識林北的臉,懵了一下。
還是托馬斯在旁邊小聲的提醒他,“這就是你想見的另一位,林。”
一說起林來,肯的眼神當時就亮了。
“原來是你,我也很期待見到你。”
話題就這么被林北轉了過去,在宴會的角落里聊的熱絡。
可有這么多的名人在角落里,本該被人忽視的地方,早就成了人們視線的中心。
凱文就是在這時候鼓起勇氣上前的。
這位來自z國的富豪看起來脾氣似乎不錯,也許他現在道個歉,剛才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呢。
帶著這種想法,他才敢大步向前。
畢竟在這種地方,得罪跟主人熟悉的大富豪,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要是拖過今天,凱文在想找到胡珍珍道歉,恐怕都見不到她的人了。
他心里清楚的很,他是個邊緣角色,為了不被報復,早些道歉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即使明白他不會受歡迎,凱文依然湊了上去。
在看到他的那一秒,胡珍珍嘴角的弧度就拉平了。
托馬斯同樣沒忘記剛才的不愉快,“你來干嘛”
“我,我是來道歉的。”
凱文垂著頭,試著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
不過他的塊頭實在太大,編了一頭的臟辮,這樣做的效果實在不好。
胡珍珍沒有想聽他道歉的意思,“不需要。”
凱文一下子急了,抬起頭來,也不管胡珍珍想不想聽,嘴里的話飛快的往外吐。
“我真的錯了胡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真的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請你一定要原諒我,只要你肯原諒我,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以后已經會尊重每個人的。”
胡珍珍就差沒翻白眼了。
臉上的不耐連掩飾都不想掩飾。
這話她可不信,要是這么短的時間門內,就能人徹底痛改前非,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監獄了。
“發生什么事了”
肯還摸不清狀況呢,問了托馬斯一句。
托馬斯一錯眼的功夫,凱文就想往胡珍珍面前沖。
他知道,z國人認為下跪是最大的禮儀,只要他在胡珍珍身前跪下了,想必她就不會在為難他了。
在鉆營和化解麻煩這方面,凱文屬實有點頭腦。
但很顯然,他的計劃,想要完成,需要越過的,不止托馬斯這一關。
在他有沖上來的動作的剎那,林北就已經上前一步,將胡珍珍擋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