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車要停在莊園外,肯的車會在門口負責接待賓客,把所有人帶到晚會的主場地去。
肯是一位國的本土富商,這次晚會也稱的上混雜,哪一國的商人都有。
胡珍珍的z國面孔,在人群里相當顯眼。
除了她之外,在場只有零零星星的幾位z國商人,還全是經常能在財經新聞上看到的熟面孔。
相比于他們,胡珍珍的臉對這群外國人來說,就很陌生了。
胡珍珍的名號也曾傳出國去,她在z國做了不少事,不管是治沙,還是捐獻文物,對外國的富商來說,都是瘋狂的舉動。
若是報出她的名字來,這里大半的人都曾經聽過。
可若是單看臉,認識她的人就沒幾個了。
下意識的,人們把她當成了托馬斯的女伴。
“托馬斯,你這家伙什么時候換了口味了”
有人調笑著湊過來跟托馬斯碰杯,眼神在胡珍珍身上打量。
他說了句自己的母語,是胡珍珍沒學過的語種。
但看托馬斯的表情,她也能知道這不是什么好話。
再結合這位的表情,就算用猜的,胡珍珍也能猜出他在說什么。
多半是什么下流的話。
胡珍珍聽見托馬斯用一樣的語言說了一句什么,男人表情不耐,短短應了一聲。
“先生”,她忍不住開口,“我想您應該保持基本的禮貌。”
胡珍珍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男人的表情更加不屑了。
“不好意思女士,沒有請柬的人,不配讓我尊重。”
這話直接把胡珍珍氣笑了。
世界上嫌貧愛富的人不少,富人階級看不起窮人的也不在少數,可這么直接不掩飾的,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成為富人之后,胡珍珍還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感覺。
“先生,你的意思是,只有有錢人值得你尊重嗎”
對面的男人直接的很,“沒錯,像你這樣貼著男人才進來的尤物,一輩子也不配跟我提尊重兩個字。”
胡珍珍嘴角的微笑一下子落了下去。
“你這種人,也不配得到我的尊重,先生,請您記住我的話,最好祈禱以后不要有求跟我合作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胡珍珍很干脆松開了挽著托馬斯的手,獨自舉著一杯酒,到場地的邊緣去了。
托馬斯對這個曾合作過的人沒什么好臉色。
“我都說了她并不是我的女伴,她同樣是為優秀的商人。”
“凱文,別怪我沒提醒你,要論起資產來,胡的資產恐怕是你資產的幾倍。”
說完,托馬斯沒理他,忙著去找胡珍珍道歉了。
而留在原地的凱文,聽了托馬斯的話之后,卻依舊不相信。
他笑了幾聲,“托馬斯難不成真是個蠢貨嗎他居然說那個女人比我有錢哎”
旁邊的人卻沒像他這樣大笑,反問了一個問題。
“托馬斯剛才說,那個人叫什么來著”
聽他這樣問,凱文稍稍有些不安,“好像是胡,怎么了”
沒想到他說完的下一秒,身后的人興奮的站了起來,興沖沖的朝著托馬斯走的方向追去,“胡嘿來自z國的胡”
其他人聽見了,也紛紛轉過頭來。
“是那個胡嗎”
“她也來了”
“嘿,我太想跟她認識一下了。”
凱文的不安越來越強,嘴角下落。
胡究竟是誰為什么他們看起來這么追捧她
難不成她真是什么他不清楚的富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