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珍珍請到公司里來上課的音樂老師,有在專門的音樂學校中任職后退休的,也有從國外的名牌音樂大學畢業的。
這些老師擅長的方面不同,但能力都很強,在聲樂方面也能教給歌手們更加專業的東西。
歌手的嗓子和音感是天賦,可另外的東西,就需要后天來學習了。
蘇兆就是這種情況。
他又唱過一遍之后,眼中帶著詢問的看向錄音老師。
“很好,這一遍很完美,準備下一首歌吧。”
兩首歌的錄制中間會有十幾分鐘的休息時間,讓蘇兆喝喝水順順詞。
他從屋里出來,坐到胡珍珍和陳開的附近,開始小聲讀歌詞。
“怎么樣,還適應嗎”
作為老板,胡珍珍主動關心了一句。
蘇兆立刻抬起頭來看向她,“適應的,老師們都很好,也都很照顧我。”
“那就好,你的天賦很高,放心,專輯發出去,很快就能還清公司的錢。”
蘇兆笑了笑,“希望能這樣,這樣我才算完全加入咱們江湖一線了。”
胡珍珍打斷他,“哎,這話就不對了,你現在也是完全加入。”
她站起身來。
蘇兆的視線自然隨著她的動作抬高,變成仰視,從這個角度看她,他才發現胡珍珍唇下有顆小痣。
“到了我們公司,就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了,跟音粒的合同已經成為往事了,開啟新生活才重要。”
胡珍珍說完,聽見蘇兆“嗯”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好錄音,我很期待這張專輯面世。”
胡珍珍說完,跟錄音老師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她是大老板,多少會體諒下屬的感覺。
總待在那里,錄音和唱歌的兩個人多少會感覺不自在。
聽一會兒過癮了就好,不必一直守在那里,等待整張專輯錄制完畢。
胡珍珍這樣想著,離開的很干脆。
錄音室內只留下錄音老師跟蘇兆兩個人,心情是完全不同。
“呼,胡總還蠻親和的嘛”,錄音老師長出一口氣,這才開始跟蘇兆談笑。
他只在專業方面嚴肅,在生活中是很喜歡開玩笑的人,剛才礙于胡珍珍在,才一直板著臉。
“嗯,胡總人很好。”
蘇兆盯著手里的歌詞回答他。
“小蘇,聽說你是被那位陳先生從街頭挖過來的,看來胡總很看重你啊,還親自來監督專輯的制作。”
錄音老師說這話的時候,有幾分八卦的意思。
“這圈子里出道之前有男女朋友都正常,小蘇你有沒有啊”
蘇兆聽的時候他是什么意思。
在市井混了這么多年,他也磨出了跟人打交道的本事。
“我一身的債,哪有心思去談戀愛,胡總挖我過來的時候借給我20萬,我還要快點還給她。”
他這樣一說,錄音老師關注重點一下子歪了。
“唉,可不是嗎,現在這圈子里坑人的公司人多,還專挑有天賦的新人坑,我知道不少人,都是被這種合同害了。”
“娛樂圈的公司想吸藝人的血,可真是什么方法都有。”
他多了幾分愁容,“我上次遇見了個天賦很好的小兄弟,他就是因為這事,想不開,人直接沒了。”
蘇兆也深受其害,十分理解他的心情。
“幸好是胡總是個好人,也是個好老板。”
話題再回到胡總身上的時候,錄音老師已經完全換了一個角度看待問題,失去了對八卦的探知,跟著感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