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的時候帶了個專門清理文物的工具箱。
一進門,只來得及跟胡珍珍打個招呼,整個人的視線就粘在玉印上,分不開了。
簡單清掃掉玉印表面的泥土,能大概看出情況之后,王館長就忍不住驚呼。
“這東西,胡總,難不成是你家祖墳里傳下來的嗎”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怪,像是她去挖了祖墳一樣。
胡珍珍嘴角一抽,道“不是我家祖墳里的,是我剛挖出來的。”
剛挖出來
王館長一聽這話,頓時激動了。
“那其他挖出來的東西在哪兒啊您是從哪兒挖出來的,能帶我看看嗎”
“沒別的東西了,就這一個,我那會從花園里挖出來的。”
畢竟鼠鼠只帶了這一樣東西回來,胡珍珍也沒處去給王館長找其他的。
為了顯示這話的真實性,胡珍珍還特意在地上挖了個坑。
當然,坑是讓劉安現挖的。
王館長把東西暫時放在了桌上,跟著胡珍珍走到院子里看了兩眼。
“我想把這朵花移到盆里養的,沒想到從邊上意外挖出了這個。”
為了顯得合理,胡珍珍還特意找了個邊角的地方挖。
好在王館長也沒懷疑她,只是驚嘆。
“這運氣也太好了,一會兒我回家,也要去花壇里挖一挖,萬一呢。”
他開了個玩笑,就迫不及待的回去看那塊玉印了。
“這應該是太子李承熙的印,據說他從小就喜歡白玉,皇帝特意找了十位雕刻大師一同雕刻研究,才出了一塊讓太子李滿意的玉印。”
“可惜太子英年早逝,只用了這塊印兩年,就戰死在延北了。”
王館長說著說著,還嘆息了一聲。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上的小刷子去掃玉印的表面。
等初步清掃干凈了,反過來一看低下的字,王館長就道了一聲,“果然。”
“真是李承熙的”
乖乖啊,這唧唧出去一趟,就能帶回這么大一件古董啊,那吱吱出去一趟又能找到什么呢
胡珍珍回憶起小金介紹它時說的貴金屬,不禁吞了口口水。
王館長的神情有些羞澀。
“胡總,您這玉印,我能不能借走幾天”
怕胡珍珍拒絕他,他飛快的說明了原因。
“您放心,五天之后,我肯定把東西還回來我就是懷疑這玉印可能是盜墓賊從墓穴里帶出來的,誤打誤撞的流落到您這了。”
“這上面的土壤都有研究的價值,萬一能靠著鎖定李承熙的墓穴,咱們也算給考古界立了一功。”
胡珍珍自然滿口答應。
王館長都已經替她圓了話,說是盜墓賊偷出來的,胡珍珍自然愿意配合。
畢竟胡珍珍這東西又不是直接從墓葬里挖出來的,要真論起來,還真不違反這個世界中z國的法律。
東西屬于她,在她沒表態要捐獻之前,王館長也不能強行逼迫她。
但胡珍珍這只有一件,要是真通過了分析土壤和玉印的外表,找到了李承熙的大墓,那挖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止一點,研究價值只會更高。
但這東西珍貴,在胡珍珍真的開口答應之前,王館長還真有些忐忑。
等她答應了,他才松了口氣。
清掃玉印表面土壤的時候,王館長特意在低下墊了一個塑料的板子。
現在剛好能把土壤收集起來,一起帶回去。
等回到博物館,他立刻向省里打了報告。
“請求領導派人來支援”
他們這些搞文物的人,在外人眼里,各個都脾氣古怪,但彼此的關系很不錯。
全國六個省,建國第十年,每個省都在省會以及發展最好的城市建立了博物館。
到如今,已經一百年了。
這些博物館中收藏著各地考古隊的工作成果,還有社會各界人士捐贈的文物。
但對于真正在做保護文物工作的人來說,現在的數量還遠遠不夠。
每發掘到任何一個新的文物,對他們來說,都是見證歷史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