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一層照樣營業,有零星幾位客人。
胡珍珍進門的時候掃了一眼,別的客人都是安靜用餐、小聲交談,只有一對情侶說話的聲音大些。
不過這些都跟二樓無關。
在他們上樓之后,服務生就在通往二樓在樓梯上放了禁止通行的牌子。
用餐的時間比原計劃推后了一小時。
他們的桌上只放了兩道前菜,和胡珍珍特意為江忱點的冰淇淋。
她跟托馬斯談了一下手續的事情。
“別提了,自從新聞出來之后,我煩都煩死了,那些政客和金融家用各種名義邀約我,都想讓我改變主意。”
“開什么玩笑”,托馬斯暢快的喝了一口葡萄酒,“這可是我自己提出來的,我不可能反悔。”
他跟別的f國人不同,不過多在乎規矩。
“我盼著你來好久了,等徹底把這事兒辦完,也就沒人來纏著我了。”
由系統出手,手續已經走了大半,胡珍珍親自來這一趟,也不過是當面簽字,來走一個流程。
聽托馬斯這么苦惱,她立刻接話道“那今晚就抽空把事情辦了,免得你為這事情煩。”
托馬斯的眼睛亮了,“那可太好了,胡,我的朋友,太感謝你了。”
這事兒早兩天晚兩天對胡珍珍來說都沒什么影響,既然早兩天處理能夠讓托馬斯脫身,那何樂而不為呢
兩人談的開心,托馬斯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好在整個二樓都被包下了,就算他大喊大叫,對別人也沒什么影響。
胡珍珍原本是這么想的。
沒想到在主菜上來之前,出現了點意外。
能到這種餐廳來吃飯的人非富即貴,大多數人的素養也到位,一張禁止進入的牌子就能夠攔下。
但凡事都有例外。
胡珍珍在一樓看到的那對情侶,就喜歡不按常理出牌。
“親愛的,你確定這真的能行嗎”
“當然了,剛才那一對絕對也是來偷情的,不然為什么要包下一整層來偷偷幽會。”
“要是被發現了該怎么辦啊”
“沒事,二樓那么大呢,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再說了,有別人在不是更刺激嗎”
胡珍珍聽到這幾句的時候,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不過抬頭一看托馬斯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沒有聽錯。
也不知道哪兒來了一對野鴛鴦,膽子這么大,連被人包下的地方也敢闖。
“兩頭發情的野豬”,托馬斯罵了一句,想起有小孩在,更加生氣。
他勉強對胡珍珍笑了笑,“你們先在這等一等,我有點小事要處理一下。”
江忱聽不懂外語,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懵懂的吃自己的冰淇淋。
胡珍珍對他點點頭。
畢竟這聲音實在臟耳朵,胡珍珍也不想在餐廳里聽到偷情的聲音。
托馬斯包下了整個二層,表面上沒帶著人,餐廳的角落里卻看著他的兩個保鏢。
f國的治安情況不如z國,帶保鏢已經成了慣例。
就連胡珍珍這次來旅游都雇傭了專門的保鏢團隊。
只不過大部分保鏢跟著那些家長先去了酒店,留下兩個跟在她身邊。
沒等多長時間,托馬斯帶著人回來了。
為了避開小孩,他特意選了個遠些的地方。
胡珍珍看出了他的顧慮,也確實不想江忱看到這些,道“小忱,可以跟保鏢叔叔去前臺幫媽媽點一杯冰可樂嗎”
江忱探頭朝托馬斯那邊看了一眼,什么也沒看見,乖巧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