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謝我,聽說北區當年的案件已經追查了很多年了,應該是我們感謝沒放棄追查的警官們才對。”
胡珍珍微微一笑,“我也只是偶然得知了這件事,希望能幫助警方做點事情。”
陳開剛好走到胡珍珍身邊,沉重的行李箱落在地面,發出沉悶的噪音。
“逃走的那些人應該會去找他們的另一個老板。”
說完這句話,胡珍珍打開行李箱,跟在警官身后的年輕警官瞬間瞪大眼睛。
“這得多少錢啊”
他小聲的驚呼,被長官瞪了一眼,飛快的抿緊了嘴。
站在前面的警官板起了臉,“胡女士,請你收回錢,我們是正經辦案的,不收群眾的任何金錢。”
“您誤會了,這可不是賄賂,也不是給二位的。”
胡珍珍解釋道“我也是想為掃黑除惡出一份力。”
另一邊,逃走的那輛小轎車一路開出了s市。
在野外他們的據點里摸了兩件衣服穿,一群人等到了深夜,確定沒人追上來,才換了輛破面包車回到北區。
“李哥不好了”
辦公樓里的燈還亮著,接到他們消息的李總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一張臉皺的比苦瓜還苦。
“行了,別叫,說說當時具體的情況。”
張長路進去了,現在只能由他來主持大局。
李總心里免不了發虛,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年他們蹭在北區靠近市區的地方犯過一件搶劫案,搶劫了一位來s市做生意的服裝廠廠長。
后來買地的錢有一半都是從這人那弄來的。
李總在這件事中負責截人,具體怎么把錢拿出來由張長路負責。
這么多年過去了,李總一直沒敢問張長路,當年被搶劫的富商被他弄哪兒去了,但看警方發布的失蹤名單,也猜到了結果。
那人多半是沒了。
搶劫的事情已經很大了,再加上殺人,一旦進去了,就沒可能出來。
李總心里清楚,所以這時候才會這么慌。
他點了根煙,勉強用煙草壓住了不安,“說吧,詳細的說。”
幾個小弟看他的臉色不好,也跟著緊張起來,推搡半天才推出一個代表。
“是這樣的,張哥說要給那位胡總點顏色瞧,就帶著我們去堵了西景門醫院的門。”
“最開始還是挺順利的,直到那位胡總過來,她帶了一行李箱的錢,直接擺在大街上,跟那些圍觀的人說”
小弟回憶起當時的情況,依舊丟人到滿臉通紅。
“說扒掉我們的一件衣服就給五萬。”
李總扶著額角,無奈出聲,“然后你們就全被扒了”
小弟點點頭,低著頭繼續說,“被扒光之后,我們幾個先上了車,張哥跟其他人走的慢,還沒來得及上車,警察就來了。”
李總打斷他,“也就是說,警察抓張長路的理由只是因為這個”
“應該是。”
就算得知了這個,李總依然不安。
屋里的幾個人都是最初就跟著他們倆的,不算是外人。
李總絲毫沒隱藏不安,問道“你們說會不會因為張長路進局子,把我們從前的事查出來”
幾個小弟對視一眼,心也跟著慌了。
“李哥,要是真查出來該怎么辦啊”
“真查出來你就考慮考慮墳地買哪兒吧。”
李總的話說的干脆,一口抽完了煙,將煙頭隨意捻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