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的心意沒被領,還要被嘲諷男性尊嚴,頭一次對他這個大哥產生了怨懟。
多年的兄弟感情都在這一刻碎了。
頂著小弟不可置信的目光,張長路走的絲毫不愧疚。
馬路對面的陳開一直盯著他們,見到人要走,推了推眼鏡,望向東邊。
警鈴聲比他預計的來的慢了兩分鐘,響徹在西景門大街。
“站住”
警官接到了舉報,說這里有人當街發瘋,脫光了滿街跑,警車一到,看見街上的張長路和幾個小弟,迅速鎖定了目標。
這件事本來是可以解釋的。
衣服是被人撕去的,不是他們發瘋脫掉的,他們幾個也絕沒有在城市里裸奔的愿望。
不過張長路帶來的手下,都是在北區犯過事的。
見到警官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也不管自己有沒有道理,總之先跑。
這一跑,就更驗證了舉報電話的真實了。
警官們的動作迅速的很,加上這群人沒了衣服,跑起來總是放不開,街邊很快出現了一群裸男抱頭蹲下的驚人場面。
這場面實在太辣眼睛。
別說路人了,抓人的警官都看不下去了,從旁邊的攤位上借了點沒用的紙殼板,讓他們分了分,自己擋住。
到這時候,張總的腦子才轉過彎來,想起解釋。
“警官,為什么抓我們啊要抓也應該抓對面的那幫人啊”
看守人的警官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跑還怪得了人家”
“怎么怪不了”
張長路一下子急了,“我們的衣服就是她指使人扒的這你們還不管嗎”
他這副著急的樣子不像是假的,警官回頭看了一眼。
胡珍珍面前只剩下最后幾個人了,抬起頭來,剛好對上警官的視線。
她把手上的事情交給劉安,帶著陳開主動靠近。
“警官,有什么事情嗎”
胡珍珍穿著一條粉色的連衣裙,笑容滿面,親和力滿滿,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警官猶豫了一下,“沒什么,這個人說他們的衣服是你讓人扒下去的。”
“啊”
胡珍珍裝作驚訝的捂住嘴,“但是我們無怨無仇的話,我又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她低頭對上張長路的眼睛,“除非有人當眾打人,我才會見義勇為。”
張長路的心瞬間沉了。
胡珍珍嘴角的笑容,在他看來就是明晃晃的威脅。
也對,想要追查胡珍珍唆使人扒衣服的事情,就一定要調取監控。
那他們之前在馬路上做的那些事可就瞞不住了。
在街上裸奔,最多也就是罰款加拘留,要是打人的事情被追查,事情就不好辦了。
張長路的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連聲道“可能是我記錯了,是我記錯了。”
胡珍珍聽他這話,笑容更大,她看了一眼張長路,裝作驚訝的樣子。
“呀,我才看出來,這不是張總嗎”
她的眼神里分明充滿嘲笑,“沒想到您竟然有這樣的愛好,在北區的時候不會也做過這樣的事吧。”
“北區”
出聲的是旁邊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