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明確的拒絕了。
可那人像是聽不懂話一樣,“那您對什么生意感興趣呢其實我還有家裝修公司,要是您的房地產公司需要合作,也可以來找我。”
“謝謝,不用了。”
“或者珠寶生意,珠寶生意我也有涉及。”
老夫人的臉色明顯不耐煩了。
胡珍珍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來s市之后沒怎么交際過,只有看微博熱搜的人和經常溝通的富豪小圈子知道胡珍珍。
男人顯然不在這個范圍里。
他聽到胡珍珍的笑聲,瞬間臉色一變,眼神不快的望向她,發現是個生面孔,便強硬開口問她,“你笑誰呢”
胡珍珍挑了挑眉,“這還用問嗎我笑你啊。”
男人見她坐在第一排,心里稍稍有些忌憚,“這位女士我好像沒得罪你吧,無緣無故的嘲笑別人,是不是不太禮貌。”
“可這位老夫人不想理你,你不也在這里糾纏嗎難道你就禮貌嗎”
胡珍珍開口駁了回來。
男人丟了面子,臉色更加難看。
他聽胡珍珍句句都維護李夫人,以為她也是來巴結的,只不過先他一步坐在了前面,想裝腔作勢引起李夫人的注意。
想踩著他來討好李夫人絕不可能
他的眼神一下子兇狠起來,“李夫人都沒開口說話呢,哪里輪得到你來替她開口,也不知道是從哪兒飛來的野雞,難不成想飛進豪門變鳳凰嗎”
胡珍珍長的年輕漂亮,男人不懷好意的開始揣測。
這難不成是哪個家的女兒,想要接近李夫人博得她的歡心直接嫁給她兒子
這樣的人男人也見過不少。
都是家里有點錢但是又不夠有錢的,為了完成階級的跨越,就千方百計的往更有錢的人身上貼。
他這話說的實在難聽,不提胡珍珍,就連李夫人也皺緊了眉。
好在胡珍珍不是什么被兇一句就要哭的小姑娘,聽了男人的話,她反而把笑臉扯的更大了。
“陳開,去問問馮董,為什么上不得臺面的癩也能混進來,我可不喜歡跟這種生物待在一個空間里。”
她若說的是別人,男人或許不認識。
但馮董是這場慈善拍賣的主人,男人當然知道。
在胡珍珍叫起后排人的那一刻,他心里就覺得不好,只有身份足夠硬的人才會帶個下屬來參加晚會。
雖然明面上不說,但第二排坐的大多都是為第一排服務的人,這是各個晚會會場明擺著的潛規則。
男人自然也清楚。
胡珍珍既然能開口叫動第二排的人,那她很可能是原本就坐在第一排的。
s市什么時候又出了一位大富豪
男人瞬間冒出了汗,干笑一聲,“別,都是誤會,我這人就嘴臭,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說完,他也不等胡珍珍原諒不原諒,就一溜煙兒的跑了。
“老板,還要去嗎”
眼見著男人直接離開會場,陳開又退了回來詢問胡珍珍。
“不用了,本來也是嚇他的,像只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叫,實在煩人,把他趕走了就好。”
胡珍珍隨意擺了擺手,“對了,記得回頭問問他是誰,以后盡量避開跟他合作。”
萬一一時不查跟這種人成了合作伙伴,還不夠惹人心煩的呢。
李夫人聽了半天,終于笑出了聲。
“快人快語,我好久沒遇到像你這么干脆的小姑娘了。”
自從穿書以來,胡珍珍的身份就變成了媽和富婆,好久沒聽到有人用小姑娘這三個字稱呼她了。
她微微愣了一秒,想起男人剛才的話,怕李夫人誤會。
“哪里還是小姑娘,我都當媽了,兒子都上小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