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董笑了笑,迎合道“保護文物本來就是很重要的事情,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一般人聽到這話,都知道客氣客氣。
馮董十分想當然的等著王館長接他的話。
結果只等到了一句,“這確實是我們每個祖國兒女都該做的事情”
馮董的嘴角一下子僵住了。
這王院長還真像傳聞中的一樣,不怎么懂人情世故。
算了,反正他也只是圖跟博物館合作,跟王館長認識認識就行了。
等把那方木質的古董印章拿出來送給博物館,不怕館長不答應合作的事情。
馮董已經查過了。
s市博物館已經好久沒有收過新的古董文物了,他送他們一件,這些人還不感恩戴德的接受
想到這,馮董又重新找回笑意。
“王館長,博物館這幾年沒有收到新的文物吧,我”
他才剛打開話題,還沒來得及說自己要送東西給博物館,王館長已經喜笑顏開的搶過了話。
“馮董果然消息靈通,我才剛收到消息,沒想到你也知道了。”
啊
他在說什么
馮董的臉上短暫的出現了迷茫,心中一突,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事情總是這樣,當你覺得會順利展開的時候未必順利,當你覺得會倒霉的時候卻一定倒霉。
馮董現在就是這樣。
他不可置信的開口,“您說什么”
王館長以為他沒聽清,又高興的重復了一遍,“胡總,胡珍珍,你應該認識她吧,她剛才聯系我們博物館了,要捐一幅王白石的真跡呢”
這種大好事,讓王館長重復一百遍他也樂意。
王白石的真跡,世界上僅存十幾張,就這么捐給博物館了,他能不高興嗎
這一瞬間,馮董腦子里想的跟王館長想的大差不差。
王白石的真跡,世界上僅存十幾張,就這么捐給博物館了胡珍珍是真敗家啊
那都不是用錢能買到的了,一張至少要兩個億,還有價無市
他瞬間有些后悔了,這胡珍珍擺明了就是家里豪橫,他閑的沒事測什么她的深淺。
現在好了,他這一方木印在王白石的真跡面前,根本拿不出手了,本來想談的的合作事宜,也根本沒找到說的機會。
這一頓飯,馮董吃的沒滋沒味。
送走了王館長,他還沉浸在后悔之中。
這胡珍珍怎么就能把王白石的真跡這么輕易的送出手呢
馮董越想越執著,都起了點想跟她當個朋友的心思,不為了別的,他家的墻上掛的還是仿的畫呢,也想瞧一瞧真跡是什么樣的。
不過這點念頭很快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男人短什么,都不能短了志氣。
他今天連木印章都沒送出去,實在是丟人,后天的拍賣會,他說什么都要壓胡珍珍一頭,重新贏得王館長的注意。
馮董打起了精神,也不管現在幾點,打電話給秘書。
“胡總那邊給回復了嗎有沒有說她后天送什么過來參加拍賣”
電話那頭的秘書不敢表露怨言,偷偷翻了個白眼,語調依舊甜美,“胡總已經答應了參加,拍品也定下了,我現在就發給您照片。”
馮董“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他的淡定沒能維持幾秒,在看到照片時碎的徹底。
“靠”
馮董忍不住爆了句粗,“她到底是多有錢啊,怎么這東西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