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子好奇的問了一句。
鄭興直接道“雇主要求,陳開現在也是精英了,在我老板手底下做事。”
“你老板”超子詫異,“你還有老板呢你不就在路邊支攤子嗎”
“要是今天我把事情調查清楚了,哥們就要發達了,懂嗎”鄭興撞了一下他的胸膛,“這事重要著呢,回頭再跟你聊,你先給我說說,陳開的近況,你知道多少”
“近況啊”
這又不是多熟的人,超子知道的還真不多。
“陳開我不知道,不過他們那一群里的其他人我倒是有聽說。”
“他們都是福寶孤兒院出來的,年前孤兒院廢棄了,好多人都回來看了,里面就有老跟著陳開混的那幾個,聽說他們后來給人當保鏢,不少錢都郵給老院長了。”
“孤兒院”,鄭興的眉心緊皺,“那孤兒院在哪兒啊”
超子往后一指,“往東邊走幾條街就到了,不遠,怎么你打算去”
“去”,鄭興拉上拉鎖,摩挲一把臉,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哥們的前途就賭在這一天了。”
兩個人好多年的朋友了,超子許久沒看到他這么精神了。
鄭興一副熱血滿滿的樣子,他看著,也無端跟著激情起來。
他推出停在店里的摩托,按下開關,直接降下了電子卷簾門。
鄭興剛系好鞋帶,準備飛奔呢,聽到卷簾門的聲音,訝異的抬頭,“這大白天的,你怎么關門了”
超子露出一口白牙,“沒辦法,好兄弟,我這人就是愛看熱鬧,你都說了前途都賭上了,這么大的熱鬧,哥們怎么能不摻和一腳。”
他抬腿跨上摩托,“別愣著了,時間緊張,上車啊”
鄭興也跟著笑了,大大咧咧的跳了上去,一把抄起掛在車把上的摩托頭盔扣在自己頭上,“好兄弟”
到了福寶孤兒院,鄭興基本就把事情搞清楚了。
孤兒院關門了之后,原本的大門封住了,牌匾也早早拆掉了,只留了一扇小門平時進出。
院子里也沒有小孩了,只有老院長一人獨居。
鄭興敲門,沒人回應,似乎是家里沒人。
他在這轉了一圈,問了周圍的商鋪,才得知老院長似乎生病了,時日不久。
可能是上天終于眷顧了他一次。
鄭興從商店里出來,剛好看到孤兒院的門口停了一輛車。
車不算豪華,是保值又低調的款式,但孤兒院只有之前從這里走出去的那些人會回來,鄭興不用腦子想也能知道這車肯定屬于其中一人。
他猜或許就是陳開。
剛好天氣熱,超子熱的直流汗,鄭興就請他吃了根雪糕,兩個人站在商店里蹭空調,盯著孤兒院門口這輛車。
沒讓他久等,陳開就被推出來了。
里面的老院長態度很堅決,也不知道陳開說了什么,讓她一下子關上了門,無論如何也不肯開。
鄭興看了好一會,陳開才落寞的開車走了。
他拍了全過程的照片,實時發給了胡珍珍。
不過鄭興從楊林的委托上得了教訓,知道不能光看表面,至少要把老院長的病情調查出來給老板,他才能算交差。
等陳開走后,他裝作社區的工作人員上門,終于敲開了孤兒院的門。
“您好,我們是社區的,最近社區搞活動,專門為老年人發放免費的醫療用品。”
鄭興去附近的藥店買了點營養品和創口貼酒精之類的常用品,然后換了件像樣的干凈短袖,帶著超子上門了。
他長的壞,又曬得黑,不像個工作人員,但好在超子從小就是乖小孩的長相。
老院長雖然有點疑惑,但是還是把人放進門了。
“酒精、創口貼這些都是免費發放的,但頭孢這些可能會過敏的藥物,我們需要看一下您以前的病歷本,確定您不過敏,才能給。”
老院長最初嫌麻煩,有些不愿意。
但鄭興會說話也會哄人,聊了一會,還真把她說動了。
老院長一輩子的積蓄都拿去做孤兒院了,沒什么錢,拿出來的病歷也不是什么大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