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這事,鄭興郁悶的把剩下的豆漿一口干了,泄憤的罵了一句,“就這摳門勁兒,怪不得后院起火。”
“來,你煎餅好了”
張姨的攤子熱鬧的很,聽完鄭興抱怨也就安慰了一句,“行了,把霉運都走完了,你這就該時來運轉了。”
鄭興咬了一大口煎餅,沖她擺擺手走了,“我不繼續倒霉就不錯了。”
時來運轉,鄭興是不指望了。
要是有機會,他更想去套上個雇主的麻袋,揍那個有錢的胖子一頓,出一口氣,他心里才算痛快。
不過很可惜,這輩子應該是沒這個機會了。
那胖子可是西景門大街最有錢的人。
鄭興口吃完了手上的煎餅,拍了拍手掌就算洗過了,熟練的在馬路邊上支起攤位來。
他的攤位很簡單。
一張桌子,紙筆加上一條橫幅。
金牌偵探,保證破案
這八個字花了鄭興一百塊,他用了兩年,邊緣都褪色了,也沒舍得換掉。
戴上墨鏡,雙手往桌上一撐,鄭興就算上班了。
“哎,又是擺爛的一天。”
就在他準備撐著桌子補個回籠覺的時候,余光掃見了那個死胖子。
鄭興一下子精神了,磨了磨后槽牙。
這死胖子干啥呢怎么這么殷勤的在路邊站著,看上去像是等誰。
難不成他也出軌了找了個新姘頭
鄭興饒有興趣的盯著他看,半秒鐘都不舍得錯過。
手上的手機也調整好了角度,隨時能夠偷拍上幾張照片,不過這些照片能不能在胖子的老婆那換到錢,鄭興就不敢肯定了。
一個被窩睡的兩口子,保不準都知道彼此那點事。
鄭興等了好一會,才等到目標。
那是一輛十分騷包的房車,噴漆是死亡芭比粉,還畫了個大大的綠色十字,讓人懷疑車主是不是非主流。
車上沒人下來,只降下了一點窗戶。
鄭興努力伸長了脖子,也只看見了個矮矮的身影。
是個小孩
難不成跟姘頭已經有了小孩子了
他興奮的按下快門鍵,一拍就是十幾張。
房車的后門開了,那胖子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更鄭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嫌棄的挑高了眉毛。
一下子更舔了。
好半天,鄭興才把那個胖子跟這個字勾在一起。
比起見姘頭,他這副樣子,倒像是見能給他錢的金主。
鄭興的這個想法把他自己都逗笑了。
開玩笑,誰那么不長眼睛,能包這個中年油膩男啊。
難道還有眼睛瞎了的富婆嗎
鄭興搓了搓自己的臉。
就算是有富婆,也該看上他才對,憑什么看上楊林啊。
鄭興不停換著姿勢,但眼神始終沒從那輛房車上移開。
讓他意外的是,那賴賬的死胖子只待了五分鐘左右就下來了,在車邊鞠躬哈腰,殷勤的說了半天話才走。
得,這回真相了,還真不是姘頭。
哪有姘頭能圖他這五分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