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玉是個富一代,小時候家里也苦,養了頭奶牛賣牛奶為生。
她媽媽疼她,每天擠奶都會留出給她喝的份量。
剛煮好的熱牛奶放上一勺子尖的糖,就是董玉童年最美味的東西。
每一次,媽媽都會把牛奶上的奶皮子用筷子挑起來,給她當成零嘴吃。
帶著微微韌勁的奶皮,好些年沒吃到了。
董玉忽然眼熱,把杯子中的牛奶喝干凈了,也不在乎形象,吃掉了貼在杯壁上的奶皮。
“很純。”
坐在她旁邊的人懵了一下,“董媽媽,你是在說奶很純嗎”
董玉這才意識到她說出來了,點點頭,道“我家小時候就是養奶牛的,純牛奶就是這個味。”
身旁的家長一下子笑了,“我也覺得這兒的奶格外的純,不像我上次去牧場喝的,純是純,就是帶著一股子牛的味道。”
所謂的牛味,是牛羊身上獨特的腥膻。
董玉耳濡目染,知道些其中的內幕,可憐的看了她一眼。
“錢媽媽,其實純牛奶生產出來,有些商人為了賺錢,也是會采取手段的。”
錢女士下意識替牧場解釋,“可我都看了,那奶一點都不稀,濃稠的很,不像是兌水的。”
“誰說只有兌水這一招”,董玉一看她就完全不了解牛奶行業,好心解釋,“牛尿兌進去,是不會降低稠度的。”
錢女士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牛尿”
挨著董玉坐的幾個家長齊刷刷的放下了杯子。
“也不是每個牧場都會這么做”,董玉安慰了她一句,“沒準您上次喝的牛奶是從一頭沒洗澡的牛身上擠的,體味可能也重些。”
旁邊的人都被董玉這話攪的沒了喝奶心情。
倒是董玉自己津津有味,舉起手來,“我還能再續一杯嗎”
胡珍珍沒注意到這點小插曲。
等所有的人都嘗過牛奶,她才道“牛奶廠的名字叫做百花牧場,如果各位對百花牛奶有疑問和懷疑,今晚十點以前已經明天整天,都可以去牧場參觀。”
胡珍珍把地址寫在咖啡館的小黑板上。
這是百花牛奶要走的第一步,也是胡珍珍為了主線任務走的很重要的一步。
成為校園里最豪的媽。
表面看起來,任務的目標似乎是讓胡珍珍成為最有錢的那個。
胡珍珍仔細思考過后發現事情沒那么簡單。
s市三分之二富豪的子女都在這上學,若真要胡珍珍成為資產最多的那個,那跟要她成為s市首富也沒什么差別。
任務目標為什么會限定在校園內呢
她思考了許久,把最豪兩個字當成動詞,思路一下子就順了。
所謂最豪,可以是資產最多,也可以是在校園里砸錢砸的最多。
按胡珍珍的推測,只要跟北關學校相關的人認為她是最豪的那個,主線任務也就成功了。
她的時間還很充裕,系統的倒計時生命還有兩個月,在這期間將百花牛奶推上一個高度,任務多半就能成功。
胡珍珍提出讓家長們去參觀牛奶廠,也是出于這個目的。
百花牧場原本叫百花牛奶廠,不過里面養的不只有奶牛,還有羊和方萍后購入的水牛。
動物多起來,再叫牛奶廠或許就太狹隘了。
在方萍的建議下,百花牛奶廠更名成了百花牧場。
接下來,雖然是廣告攻勢。
胡珍珍不打算在北關小學靠牛奶盈利,但百花牧場開著,總不能一直靠系統的錢,讓它運轉起來才是正經事。
綁架案剛剛告破。
網上對三牛牛奶的討論仍有熱度。
這正是宣傳百花牛奶的好時機。
胡珍珍毫不客氣,把之前學生奶安全問題的事情推上熱搜。
學生奶一直是大眾關注的問題,作為三牛牛奶的代替品,百花牛奶在新聞上出現,勢必會引起大家的關注。
百花牛奶。
在從熱搜上看到這個名字之前,王德發從不知道牛奶還有這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