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珍珍嘴角一翹,臉上卻沒什么笑意。
“我看你跟大型犬也差不多高,弄個狗籠子裝進去,吃幾天狗糧,想必也能變成狗吧。”
她身后的那幾個保鏢陸續進來了,個個都人高馬大,王長友這才知道怕。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這話出口,沒什么說服力,他眼睛一飄看到江琳,瞬間門像是撈到了救星。
“都是她,都是這個女人財迷心竅,是她要勒索你的”
“你怎么能這么說”
江琳本來躲在一邊,生怕自己被胡珍珍注意到,她怎么肯被王長友拉出來背鍋。
“我可沒有啊,珍珍啊,這小忱還是我侄子呢,我怎么會做這種事情,都是這個男的逼我的。”
狗咬狗,一嘴毛。
他們兩個誰也不干凈,胡珍珍清楚的很。
她給陳開使了個眼色。
“江忱在那個小房間門,你先去哄哄他,一會兒我再進去。”
說這句話的時候,胡珍珍的聲音還算溫柔。
王長友心存僥幸,“我真知道錯了,胡總你就原諒我這一次,我也是個小市民要生活的,我上有老下有小”
他從地上蹭過來,緊緊抓著胡珍珍的褲腿。
胡珍珍動了動腿,甩不開他的手。
“我記得你剛才說,要踩著我兒子的頭來跟我說話”
胡珍珍抬起另一條腿,落在他的頭上,一點點把人踩了下去,“是要這么踩嗎”
這姿勢痛苦不大,但侮辱感極強,幾秒鐘內,王長友的整張臉都漲紅了,還要順著胡珍珍的話說。
“不是這樣,我沒沒傷害他,真的。”
胡珍珍當然知道,她趕過來的一路上,眼睛都沒怎么從小金的監控畫面上挪開。
“他要是受傷了,你以為你會完好無缺的”,胡珍珍看了一眼他的姿勢,“完好無缺的趴在這兒嗎”
王長友本就是個混不吝的性格。
求饒了這么半天,他也看出了胡珍珍根本不打算原諒他。
酒勁兒又順著血管流了上來。
他張口,忽然說了一句,“早知道就動手了,反正你們也不打算饒過我,帶那小崽子一起上路,我還不算虧,現在倒好,虧了。”
別說胡珍珍了,這話聽的劉安都火冒三丈。
王長友剛被胡珍珍踩到地上,轉眼又被劉安拽了起來,“你他媽再說試試”
胡珍珍往前走了兩步,在劉安略微意外的眼神中,給了王長友一巴掌。
“嘴太臟了,替他洗洗。”
這一句話,就讓劉安眼神一亮。
他身后一群還沒找到事做的司機一擁而上,幾人抬著王長友的上半身,幾人控制他的下半身,將人抬到廁所去了。
廁所里傳來水嘩啦啦的響聲。
以及人含糊的求饒聲。
種種聲音合在一起,就像是恐怖片里的背景音樂,縈繞在江琳耳邊。
在胡珍珍看過來的那一瞬間門,她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胡珍珍厭惡她勝過厭惡王長友。
她是江忱的親姑姑,他血脈上僅存的幾個親人之一,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這對孩子的心靈,又會是多大的傷害
之前胡珍珍一直把江忱當成個小搖錢樹哄著,可就算是個貓貓狗狗,用心照顧這么久,也會有感情,更何況是江忱這么乖的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