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一句話都沒說,在胡珍珍低頭看他的時候,才配合的點點頭。
“那小忱跟同學一起去教室吧,媽媽要去找你的班主任給你銷假。”
江忱乖巧的松開她的手,“好。”
他跟在許嘉義的身后進了教學樓。
“江忱,從前沒聽你提過你家這么有錢啊,那是法拉利吧,還是明黃色的”
許嘉義對他好奇極了,恨不得一口氣把所有問題都說一遍。
“只是我媽媽有錢。”
“你媽媽長的好漂亮啊”,許嘉義興奮的湊到他身邊,跟他并排走,“之前怎么都沒見她來送你啊,你爸爸呢是不是長的也超級帥”
江忱的表情依舊平淡,“我爸爸死了,我請假就是因為這個,來送我的是我后媽,他們剛結婚。”
這是許嘉義聽過的江忱說的最長的一段話。
對一個八歲的小孩來說,這話中的信息量也多到爆炸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家最近出了這么多事。”
許嘉義簡直愧疚的要爆炸。
江忱倒是不覺得這有什么可對不起的,江華對他來說是個熟悉的陌生人。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教室,許嘉義很快被同桌拉住了。
“你今天怎么跟江忱一起你哭了他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許嘉義連忙攔住了想給他出頭的同桌,“我是覺得他實在太可憐了。”
“啊”
許嘉義平時跟媽媽看多了苦情戲,情感細膩豐富,這會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給同桌解釋。
“你不懂,今天是他后媽來送他的,開的是一輛法拉利,但是江忱一點都不快樂。”
許嘉義淚汪汪的朝江忱看了一眼,沒忍住,又是幾顆眼淚。
“太可憐了,太可憐了。”
同桌一整個看傻了,“許嘉義,你沒事吧”
他到底為什么要因為江忱坐在法拉利上不快樂哭啊
同桌疑惑極了,往江忱那邊看去,發現看過來的江忱也是一臉懵。
只有許嘉義,在兩人困惑的目光之下,哭了個痛快。
“您是江忱的家長”
姜新意外的看著剛走進辦公室的年輕姑娘,詫異的問了一遍。
“對,我是他媽媽”,知道班主任在詫異什么,胡珍珍想了想還是補上了后半句,“繼母。”
辦公室除了她還有另一位家長。
一聽是繼母,這位媽媽立即抬眼看了過來,眼神落在胡珍珍臉上,當即變得不屑。
“孩子這種事,還是讓孩子的親媽來處理比較好吧。”
她搶在老師之前開口了,語氣惡劣。
胡珍珍瞄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無非是認為這么年輕的后媽,肯定是不正經上位來的。
這件事解釋起來太麻煩了,但就讓人這么陰陽也不是胡珍珍的脾氣。
她眼睛一轉,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底憋出了點濕意。
“不好意思這位媽媽,江忱他出生的時候,他媽媽就離開了,最近他父親也離世了,學校的事也只能由我這個后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