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之后,胡珍珍就真香了。
這個隱藏稱號難聽,但架不住它是主線任務給的獎勵啊。
看著系統上變更為三個月的剩余生命,胡珍珍迅速接受了這個難聽的頭銜。
反正除了她,也沒人能看見這個頭銜。
胡珍珍重新找回了笑容,“葬禮結束了,工作人員一會要打掃這里了,小忱跟媽媽回家吧。”
其實還沒到非要走的時間,可胡珍珍實在太想看看她的大別墅長什么樣了。
她朝江忱伸出手。
江忱猶豫了幾秒鐘,才把手搭上來,握住她的一根食指。
他這兩天住在姑姑家,堂姐已經開始討厭他了,加上爸爸不愿意給姑姑錢,江忱住的很尷尬。
江華曾經承諾,在結婚后就把他接走。
可誰也沒想到他在領證的當天就去世了,礙于這個,姑姑沒立刻把他趕走,但江忱敏感,已經察覺到了她們的不喜。
跟胡珍珍走,至少能讓姑姑他們輕松點。
“走嘍。”
胡珍珍轉眼就忘了江忱剛才的提醒,下意識用了哄小孩的語氣。
江忱沒再糾正她,小步子邁的飛快。
“等一下”
胡珍珍才拉著江忱出了靈堂的門,就被院子里的正在數錢的女人叫住了。
“弟妹,你這么早就走,不好吧。”
她拉著個臉,像是胡珍珍欠了她錢一樣,連說話時都不正眼看人。
一聽她的稱呼,胡珍珍就知道這是誰了。
江華唯一的姐姐,也是江忱僅存的幾個血緣上的親人。
雖說是唯一的血親,但在錢的面前也不算什么。
胡珍珍記得原文中,江忱被后媽打罵之后,曾經想回到姑姑家住,結果呢。
這親姑姑只收了后媽五百,就親自把孩子送回來了。
現在江忱是她兒子,胡珍珍站在他這一邊,很難對江琳有什么好臉色。
“怎么我還不能走了”
江琳這才正眼看她,瞧見胡珍珍臉上的神情,頓時詫異。
這剛才還哭的要死要活呢,這一會兒怎么就高興上了,難不成對江華的感情哭那么兩鼻子就沒了
她本來虛虛握著錢的手一下子就捏緊了。
“哪能啊,我這做姐姐的關心關心而已。”
江琳的語氣一下子變了,沒了剛才那副要管教她的嘴臉。
胡珍珍一眼就看到了她捏緊錢的手,哪能不明白她擔心什么,嘲諷一笑。
“江華已經死了,姐姐要是真的把我當一家人,就把今天來的客人的禮金給我吧。”
這一下算是捅到了江琳的肺管子。
她把手上的錢一把塞進了懷里,“那可不行今天來的都是我們老江家的親戚,跟你可沒什么關系。”
胡珍珍早猜到了她的反應,立刻接話道“那大姐就別假惺惺的跟我說這個,我跟江華連一天的夫妻都沒做上,我們以后也沒什么關系。”
江琳被她激了一句,也來了火氣,“就算你這么說,這錢也不會給你”。
江忱一下子緊張了,他知道姑姑的性格,平時他在姑姑家,多吃兩口菜跟白飯都要被她酸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