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古墓的墓葬規格很高,即便是一個耳室也分出了好幾個房間。
進入左耳室一共有三個小房間和一個小廳,擺放的都是代表王妃身份的家具、瓷器,以及她生前用過的個別日常用品。
金爺死在了左耳室第三個房間中王妃生前用過的夜壺旁邊。
他張著大嘴,臉上的表情痛苦又猙獰,太陽穴部位鮮血淋漓,在尸體旁邊還有一個帶著血的青銅鼎。
兇手應該就是用這青銅鼎狠狠擊打金爺太陽穴致他死亡。
洞口坍塌所造成的灰塵慢慢沉淀,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的濃烈刺鼻。
段老板大驚失色,第一個跑上前探探鼻息,試試心跳。金爺毫無意外的已經沒了呼吸,心臟也停止了跳動。
段老板見狀,往金爺口袋里胡亂探了一番,掏出一把手槍,關了保險轉身指著眾人“金爺死了,咱們這里肯定有人是殺死金爺的兇手為了咱們所有人的安全,咱們必須要把兇手給揪出來”
“保證個屁的安全”柳老板眉毛扭成一團,語氣很沖,“墓道口被落石堵死,金爺也死了,咱們現在根本出不去揪不揪出兇手都他媽得死這里”
馮莎莎躲在何裕祥身后,聲音都在發抖“這、這太詭異了,你們說不會是墓主人在作祟吧”
“你小小年紀怎么這么封建迷信”齊老板一下一下地順著胸口,心有余悸道,“不過這確實是挺嚇人的”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劉雁冷不丁地開口“我倒是覺得馮小姐說得挺有道理。”
段老板大吼一聲“你們冷靜點這個盜洞被堵住了不代表我們會被困在這里出不去”
聽到這話,何裕祥臉上的神情松弛了幾分,“你還知道別的出口”
“先找到兇手”段老板沒回答他的問題,語氣里透著狠戾,“找不到兇手誰也別想出去”
眾人激烈地討論之時,沈斯珩和夏瞳就站在人群最后。
方才沈斯珩一看見有死人,立刻抱住夏瞳,把她的腦袋摁在自己懷里,不讓她往死人的方向看。
盡管視線被擋住,空氣中彌漫著的血腥味兒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她鼻子里鉆。
她腦海里不可抑制地回憶起孟擎宇的尸體。
金爺和孟擎宇還不一樣,盡管這人罪大惡極,死不足惜,但眼看著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人突然就慘死在這里,著實給她帶來了不小的沖擊力。
更別說殺死金爺兇手還暗藏在他們這群人之中,她只要稍微一細想,背脊處就會泛起冷汗,雞皮疙瘩也爭前恐后從皮膚上冒頭。
沈斯珩明顯感覺到懷里的人微微發抖,他低低嘆息一聲,低頭附在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說道“下次這種事情躲遠點兒,別非往上湊。”
夏瞳知道他說的是她主動請纓跟著一起來當臥底的事情。
她雙手緊緊環在他的腰間汲取安全感,在他懷中悶聲悶氣道“我不來,你能看出他們是真假摻著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