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仁漆黑如墨,看人的時候似勾不勾。每次笑起來的時候都像是在放電,輕佻又多情,十分勾魂。
夏瞳眉眼溫軟地彎了彎,眸光微閃,眸中的促狹之意不加掩飾,“你看著不像警察,更像一個渣男”
沈斯珩懶洋洋地支著下頜,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輕笑,“渣男我就當你在夸我長得帥,謝謝了。”
夏瞳“”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她食指微蜷抵在唇邊輕咳一聲,巴巴地看著他,“總之,綜上所述我是你最適合的人選,所以帶我去吧”
正好服務員端著餐盤陸陸續續開始上菜。
沈斯珩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他給夏曈倒了杯果汁,淡笑道,“菜齊了,先吃飯吧。”
午飯后,沈斯珩先將夏瞳送回家,接著回到了隊里。
“沈隊,情況怎么樣”
湯俊彥見他回來“嗖”的一下站起身,把隔壁工位的傅乾嚇一大跳。
“確實是剛出土沒多久的物件兒。”沈斯珩走到一個空位置前拉開椅子坐下,大致說了下從何裕祥那里得到的線索,最后總結道,“現在就等著他去幫忙搞邀請函,我看他的意思應該能搞到兩張。”
“兩張”傅乾聽沈斯珩說完,對臥底去古墓中跟盜墓賊交易一事十分感興趣。
他腳尖略一使勁兒,連人帶轉椅滑到沈斯珩面前,明明興奮得不行還得故作穩重“沈隊,這種行動你肯定得帶我去吧”
方啟明握著馬克杯靠在桌沿旁,聽見傅乾的話后嗤了聲“帶你去帶你去還不如帶我去,反正咱倆對古董的了解半斤八兩,我還比你能打。”
傅乾反唇相譏“看不起誰呢我直覺很準的好吧”
“直覺準有什么用,直覺也會出錯。”
“那也比你啥也不懂強吧”
“要不你倆打一架”沈斯珩向后靠著椅背,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誰贏了我帶誰去。”
陳最眉毛一揚,抬起左腳踩在自己椅子上,擼起袖子豪邁地說“比武那得加我一個”
王時安看著鬧哄哄的辦公間,扶著額角無奈地勸道“你們淡定點兒,我看沈隊壓根沒有帶咱們去的意思。”
聞言,其他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沈斯珩。
湯俊彥問道“沈隊,你打算帶誰去”
不等沈斯珩開口,一向不善言辭的林思意輕聲替他回答“應該是瞳瞳。”
“別說,我其實也覺得夏瞳更合適。”王時安沉穩地點點頭,又說道,“你們想想看,這伙盜墓賊在云陵市搞了好幾次這樣的把戲,到現在也沒人揭穿他們,這是因為他們手中的高仿足以以假亂真。你們也見識過張淶手上那幾只以假亂真的瓷瓶,排除臆造紋飾的情況,你們誰有自信能在黑燈瞎火燈光昏暗的環境下一眼看出真假”
陳最明顯不太贊同“這么危險的行動讓瞳瞳去,不合適吧”
林思意倒是理解王時安的思路,抬起眼睫認真地說“我們只要在交易的過程中不暴露身份,整個交易過程就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