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被逼得沒辦法,只能把女士的錢退了,心不甘情不愿地鎖上門跟著他們上了車。
回到隊里,沈斯珩安排了兩名警員把老板帶進訊問室,又著手給夏瞳在辦公間安排工位。
等他忙完從辦公間出來,正好碰見陳最和方啟明在走廊上聊天。
“老方,聽說你們在古玩城抓了一個知假售假的古董店老炮兒”
“沒錯,而且根據我古玩城老朋友的消息,這個老炮兒可能還跟孟擎宇的關系不一般。”
“得嘞,那咱就對上了”
“嗯對上什么”
“我們調取了監控發現孟擎宇在今天凌晨去過古玩店,待了兩個小時之后又離開了。”
“嘿他該不會就是去找老李古玩店的老板吧”
“是不是他,問問不就知道了”沈斯珩走過去不輕不重地拍了下方啟明的后背,“準備一下,一會兒審他。”
“好嘞”
眾人匆匆吃過午飯,又立即回到辦公室整理分析古玩店老板的資料。
資料整理完,沈斯珩和陳最一起進了訊問室,其他人留在監控室支援。
兩人落座,沈斯珩翻開手里的文件,視線落在老板資料那一頁,淡聲開口“李柴胡,知道為什么帶你回來么”
“在我店里你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知假售假唄。”
李柴胡一改在店里那副老實喜慶的模樣,忿忿不平地問道“警官,你實話告訴我,你們來我店里搞這么一出是不是又有哪個孫子舉報我了我跟你說你別聽他們瞎掰活兒,他們自己打了眼活該哪有自己打了眼跑去報警的這幫孫子,玩不起就別玩唄”
陳最聽著他這話唇邊溢出一絲冷笑,身子微微前傾,看他的眼神帶著涼意,“自己知假售假還怪別人舉報說說吧,你那個假的鑒定證書哪兒辦的。”
李柴胡也知道自己被抓了個現行,怎么狡辯都沒用。他吊著眼角,心底埋怨著自己當初實在是掉以輕心了,以為自己碰到了個絕世冤大頭就得意忘形,什么話都往外吐露,沒想到最終落得這個下場。
“這抱月瓶吧的確是假的,但這瓶子底兒是真的,我覺得能靠這個真底兒糊弄住不少人,所以特意找黑市的黑熊哥做了一假鑒定證書。”
李柴胡交代完又忍不住嘀咕“主要是那個小姑娘眼光忒毒了點兒,我這抱月瓶放店里時間不短了,來來回回不少人看,任誰都沒看出來這是個仿的”
沈斯珩無視了他后面這話,問道“這個黑熊怎么聯系”
李柴胡“他在黑市的8號鋪位,一般是初一下單十五取貨,如果要的急需要加錢,可以初一下單,然后黑熊哥會給你發快遞。”
李柴胡口中的“黑市”是陰歷每個月初一和十五開門,里面古玩舊貨什么都有。
文偵隊的刑警們尤其是方啟明和傅乾,這倆人只要有空就會約著去。后來湯俊彥來了隊里,每月固定逛黑市的人又多了他一個。
打聽清楚鑒定證書造假之后,陳最從文件夾取出孟擎宇的照片放他面前,“這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他叫孟擎宇,抱月瓶就是從他那兒淘來的。”李柴胡怔了一秒,茅塞頓開,“你們是知道他了才摸到我這兒”
陳最目光銳利,不耐煩地敲敲桌子,“你別管我們怎么摸過來的,好好交代”
李柴胡見狀也不敢再廢話,趕忙交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