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公主柔柔地抬眸看著外面,看了半響后才緩緩勾唇笑了起來,勉強來了幾分興致。
好啊,今日的天氣真好,剛好適合去踐踏一些褚明月那些漂亮的后妃們。
李嬤嬤
李嬤嬤還想要話句話,但面前的人已經抱著孩子走了出去,只好嘆息一口氣跟上前了。
還不如方才沒有提出這樣的建議呢。
昭陽雖然地勢獨特,養不活果子,但是花卻開得好,特別是皇宮中的花,朵朵皆是嬌艷欲滴的模樣。
褚帝后妃不多,都是一些肱骨大臣家的嫡女,個個飽讀詩書,禮儀得體。所以安和公主抱著孩子無意路過,遠遠就看見三兩人居在風亭中品茶閑談。
安和公主眨了眨眼睛,懷著某種好奇,轉身將孩子塞給身后的李嬤嬤,不顧阻撓地兀自穿進花海中。
李嬤嬤開口喚人,見前面的人不走正路,非要做出此等猥瑣偷窺的行徑,無言了。
姐姐,你說公主殿的那個賤人,究竟什么時候才將陛下還回來語氣柔和隱約帶著尖酸。安和公主走過去便聽見了,停下腳步直接跪坐在地上,兩眼泛光地仔細聽著。這等密語可不是她能聽見的。
“陛下被勾去了魂,不知道去請大祭師前來,能否將陛下
的魂招回來”方才開口的是柔妃,現在開口的是魯昭義。
“陛下自有決斷,妹妹們不用太過擔憂了,好生做好陛下喜愛的便是。”現在端莊開口的是皇后,言語中無不是大度。
安和公主每次聽見皇后講話都會忍不住點頭。后宮中就只有這一位,最是端莊大方了,褚明月喜歡什么她便做什么。
瞧瞧,今日她穿的這一身妃色柯子裙,不正是那日她穿的那個款式嘛。
“可是姐姐,自打那賤人入宮后,陛下便沒有來過后宮了,日夜都在公主殿同那賤人顛鸞倒鳳,常此這般下去我們可怎么辦啊。”柔妃滿眼的不忿。
魯昭義也是一般的神情。
最上方端坐的皇后畫著不合面容的妝,面色僵了起來,捏著手中的羅帕指甲陷入掌心中。
確實,自打那人被送進宮之后,陛下便一次也沒有踏進過后宮了。每日下朝后便馬不停蹄地趕往公主殿,但凡是什么好東西也都送過去。
公主殿那位一次都沒有要過,甚至扭頭都全部弄碎了丟出去,哪怕是這樣也不見陛下生氣,依舊
是什么都第一時間送過去。
這樣的恩寵是后宮中誰也沒有的待遇,倘若那位誕下龍子后,這天下恐怕都要送給她。
思此,皇后抬手覆蓋在自己的肚子上,臉上漸漸浮現起怪異的表情,原本懸起的那顆心也落了下去。
沒關系的,那位以后都生不出孩子了。
哎,姐姐,你瞧,那邊的是公主殿的宮人嗎
忽然響起了魯昭義詫異的聲音,將皇后心神喚了回來,順著目光看過去。不遠處有位身著宮裝的宮人,正立在橋對面抱著孩子靜靜等待著。
皇后一眼便認出來了,就是公主殿的宮人,而她懷中抱著的是連同一起送進宮的孩子。瞧那宮人的模樣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