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轉過身將人放在床上,抬起已經被鐵鏈磨傷的手,將她面前的被汗水沾濕的碎發拂過。
然后靜靜地凝望著這張嬌艷的臉,純白,純粹,卻唯獨心最狠,任由他如何做,半分憐愛都不肯施舍。
天生的壞家伙。
奉時雪神情染上了倦意,伸手將人拉進懷里緊緊桎梏著。他哪怕是睡著了也帶著力道,似是生怕懷中的人逃掉。
褚月見輕顫著睫毛不愿意睜開,腦子沒有那一刻有這樣的清晰。奉時雪知道,他什么時候知道的
廣陵王死,她住在閣樓上等著褚氏被推翻,不作為
不對,不是這個時候。她立刻否定了
難道是決定刷他好感而設計的那場刺殺,在那充滿暖昧的山洞中,醒來之后沒有任何的該有的反應
還是
不,不,或許更久。
褚月見咬著手指,經量不讓自己的呼吸驚擾了他,快速在腦海中的回想,最后接觸到某這個點后才停了下來。
其實一開始從一開始的好感就不對的。
奉時雪。帶著沙啞的聲音輕輕響起,像是小心翼翼試探的小動物。
褚月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人,瞳孔細微地顫抖著。
眼前的這人從一開始都只有冷意,一絲感情都未曾泄露過讓她看見,卻總是做著超出好感之外的事。
在此之前,她只當他和自己不過是露水情緣,任由他如何和自己做著這些親密無間的事,都以為他只是喜歡自己的身體。
所以那從始至終都沒有漲過的好感,到后來就算是刷不上去,她也沒有刻意
再去刷了,所以從未懷疑過可能是這個原因。
那如果他本就是故意的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它讓我刷你的好感啊”語氣柔柔的。
褚月見將頭靠在他的胸膛,閉眼聽著這一聲剛勁有利的心跳,緩緩將心中的方才理清楚的問出
身體是不會騙人的,所以輕若蚊的聲音剛才落下,那剛勁有力的心跳,亂了。一道亂的還有呼吸。
下一秒她便被推開了,那原本裝睡的人第一次失去了穩重,動作帶著愴踉滾下了床。他一眼都沒有看過床上的人,往外面疾步離去,動作匆忙,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追逐。褚月見緩緩從床上坐起身,神情茫然地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她方才只是試探地詢問了一句。這樣的反應便是真的知曉,甚至從頭到位都知道,可她根本不記得自己有透露過。
可奉時雪是怎么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