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褚息和都不帶走,他如何挽留
以前那個肆意的小殿下學會了愛,愛那人愛得連在夢中都無意識念叨他的名字,他更不知如何留人了。
不過只要褚息和還在南海,她便離不開南海,總會回來的。
陳衍讓眼前被薄霧籠罩,卻依舊彎眼笑得溫潤,仿若清雅剛正的竹節。盡管知道已經發生過的事無可挽回,可還是忍不住去想。若是當時他未曾做過那樣的事,結果是否會不一樣冬雪細細的帶著晶瑩的光落下來,將他的眉眼一道泅濕了。既然已經錯過一次了,所以他這次不囚燕了。南海前往洛河京的路因為下過下雪,所以顯得有些泥濘。
褚月見憑租了一輛馬車,結果才剛出南海便遇見了大雪封山,迫不得以在此停留。
好在這里有鎮子,夜里有個落腳之處,褚月見打算就停在這里
,等著大雪停下之后再趕往洛河京。
夜里下樓吃飯時,她還聽聞了從洛河京傳來的消息。
前荒唐褚氏姐弟跑了,而剛上位的新帝,則因為鹿臺飲酒過度忽然猝死。現在昭陽無主,全部的重任都加注在帝師身上。
國不可一日無主,百姓都在傳言這是神都認為褚氏不配位,所以才一連串的出現這樣的事。昭陽又要換新主。
算得上是四朝的太傅徹夜不能眠,頭發都愁得掉得稀稀疏疏的,最后還是下定決心請命上述,要擁立帝師為主
再往后褚月見便聽累了,粗略地將自己碗里的熱湯喝下,胃中有了暖意后就開始犯困。
褚月見迷迷糊糊上樓休息之前,還在腦海中想著,奉時雪手段真厲害。
說是年后,他還真的就是年后便推翻了褚氏,還一點名聲都沒有受損,因為那是天下人求著讓他上去的。
不過這些過程和往后都和她沒有關系了,她等著回去之后,便讓等著系統讓完成她的心愿。她要回去,離開昭陽。
屋子里點燃的無煙炭,讓整個屋子都暖洋洋的,褚月見回到房間之后,還來不及換衣,就直接栽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一覺便睡到了夜里也沒有醒。
外面的大雪洋洋灑灑地下著,狂風呼嘯著,然后漸漸轉停了。雪夜里有人踩過走廊上面堆積的雪,發出了咯吱刺耳的聲音,路過一扇門這才停了下來。
立于門前的人風雪駐在眉宇,他抬手輕易推開的房門,屋里的暖意立即襲來,可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暖意。
月華白裳干凈得如天邊飄下來的雪,大氅領口的狐貍毛被雪洇濕了,他才抬腳僵硬地往里走去,越是靠近,藏于袖中的手便越是抑制不住的顫抖。
行至床榻前,奉時雪低眸看著抱著被子睡得一臉紅潤的人,緩緩彎腰將人抱起來,然后用鼻尖蹭了蹭她紅潤的臉。
“你可真無情啊。”他清泠的語調親昵的裹著纏綿。
她果然是等著這一天,倘若他遲遲不登那九重金殿,她會便跟著旁人不回來了。
懷著的人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下意識地回蹭了,沒有睜開眼依舊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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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像是遇見春色般褪去了,有點洛河京冬季的軟綿意味。
褚月見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異常的久,像是行過好幾日的馬車般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