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明艷嬌媚,手中抱著雪白乖巧的松獅犬,當察覺到自己的主人被注視了,它還兇狠地汪汪直叫。
原來這就是傳聞中的歹毒的蛇蝎公主啊。
果然是美人顏,蛇蝎心。
褚月見并沒有和下方的人對視多久,興致缺缺地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轉身回去了。回到屋里后,褚月見懶洋洋地趴在軟榻上,百般無聊地手中拿著逗貓的東西來逗著松獅犬。小家伙很會討得主人的歡喜,哪怕是逗貓的東西,它都玩兒得很高興。逗著便覺得有些累了,松開手任由著松獅犬將玩樂的東西抓走。方才那小皇帝講的話組合起來是什么呢
竹林相會。
去還是不去呢
睡息漸漸延綿,褚月見無意識翻過身,仰躺著徹底睡了過去。正是因為睡得比較早,所以黃昏之際她便醒了,醒后下意識便是去找奉時雪。
可現在的奉時雪如今在太和殿,正給大字不識的小皇帝批閱奏折,而小皇帝跑到了旁人的腳下當小狗。
閣樓上找不到人,褚月見便想要往外面走,任由門口的人如何攔著都攔不住。
看著雙頰上掛著都是晶瑩淚珠的人,禁衛也不似對著方才小皇帝那樣硬心腸。
他們的眼神忍不住弱化了,溫和了聲音勸說
著,說一會兒奉時雪就要來。
但這樣的勸解根本就沒有用,眼前的人哭得越漸明顯了,連聲線都是小心翼翼地顫抖。
“我就去看看他很快就回來,不會跑的。”褚月見低垂眼眸的時候,很容易給人一種無害的錯覺。
她都已經做足了姿態,門口的人卻依舊不為之所動,她才似退一步地開口道“若是你們擔憂的話,不如讓你們首領跟著我,我保證快去快回。
“我好想他啊,可他遲遲不來。”言語中全是對奉時雪的愛意,若是見不到絕對不安穩的那種,連眼眸都滿是情意。
眾人觀她這副模樣還是心軟了,前去請了成岢過來。
面無表情的成岢看著眼前的人,只覺得如鯁在喉,還是默認她去找奉時雪。
成岢一臉麻木地想著,等下少主看見這女人過來說不定效率會加快,因為好快些回來陪她。他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兩人關系怎么變成了這樣,纏纏綿綿的連幾個時辰都忍不了。在他的記憶里,兩人的關系還停留在前不久,少主還咬牙切齒地說,要找她一件件還回來。現在別說是還了,就算是哪里磕到一點傷,說不定少主都會趕忙上前來給石頭一劍。
果然世道的滄桑變化就是這般的快。
跟在褚月見身后成岢感嘆著世間滄桑,絳河的斗轉星移,沒有注意到前面的人停下了腳步。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剛想要去問,便覺得眼前一陣眩暈。
他搖搖晃晃地想要將自己的身子支撐起,奈何藥效可能太強了,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
暈倒之前,成岢只覺得自己莫約是完了。
褚月見對著成岢用了從系統那里兌換過來的迷藥,確定他徹底昏迷了過去,轉身就朝著白日小皇帝說的地方走去。
其實也并非是非去不可的,但那句話中還暗藏了褚息和的名字,她沒有辦法不去。自那日破了城門后,她便沒有再見過褚息和了。
她去幫烏南山斂過燒成灰的尸骨,還去剝了廣陵王的皮,卻唯獨沒有見過褚息和。雖然奉時雪現在表現得態度很好,好似并沒有要對她動手的意思,但褚息和卻不一定。不知會不會如原著中那樣被弄死,所以她現在很擔心,那如原著般的劇情發生。不出意外傳這個消息過來的是陳衍讓。
寒風肆意刮著她的臉,連帶著眉眼都染上了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