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公主,褚夕照,褚帝褚明月的長姐,廣陵王的嫡妻,后被送給了褚明月。所以啊,褚氏的人都是有病的瘋子,活該被推翻了,她一點也不心疼。
褚月見緩緩地站起身,冷眼睥睨已經死去了的廣陵王,然后垂眸看著自己手上的血,顰眉了。真煩,好煩啊
一會兒怎么和奉時雪解釋
他留下廣陵王指定是有什么作用,可廣陵王就這樣被自己弄死了,所以真煩啊。
褚月見這樣想著,然后漫不經心地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簪子,輕輕地在衣服上擦拭干凈,然后插在頭上。
但正打算出門的時候猶豫了一會兒,褚月見立在原地想了想,還是將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還是找個理由吧。
昏暗的地牢中昏暗,燭光明滅。
奉時雪閉眸將頭靠在斑駁的牢房門口,現在他也不擔心臟了,因為等下還有更臟的要出現。身后傳來腳步聲,伴隨著濃厚的鮮血味,還有含著顫抖的聲音響起,他才怠倦地睜開了眼。
眼前的人一身的血色,面色慘白得隨時都要暈厥過去了般,眼眸顫抖著像是無辜的小雛菊。
他還能動,想殺我,所以我把他殺了
褚月見按照自己的方才在里面想的,一字不漏地想要將給面前的人聽,話只開了口,便被眼前的人打斷了。
“可受傷了”奉時雪怠倦地垂下了眼眸,唇微抿,泛著一股子冷意。他伸手擦拭著她臉上沾的血。
奇跡般的這次身上被染了血,他沒有任何的不適,甚至還有隱蔽的歡愉。褚月見臟了,所以他也跟著一起臟了。
思此,冷白的手指用力將人拉進自己的懷里,雪白的
衣袍便染滿了鮮血,像是悲情者的殉情,兩人相擁著一起去死。
褚月見眨了眨眼任由他抱著,悄悄地將手上的血抹在他的后背,愉悅自心間起,還帶著悸動。
“下次別弄傷了。”他抬手拔掉了她頭上的簪子,隨手丟掉了。
褚月見因為他現在的行為,還有聽見他的話眸光微動,張口想要繼續說的話也化作成了一個字。“好。”
其實方才在里面,為了讓這件事多幾分真實,她用簪子在手臂上劃了幾道痕跡,這樣表示自己是
真的有進行了打斗的。
所以她將廣陵王的皮扒掉了,就算被質疑詢問也沒有關系,她這是反擊。
關于里面的人現在如何了,奉時雪一個字都不問才是不對的。
她對此小心地留了心眼,距離她回去的時間已經漸漸有些近了,她不希望出現任何的意外。等離開了昭陽,沒有誰知道她以前的過往,她會是個正常,嶄新的人,即便是孤獨也沒有關系的。
這般想著,她便忍不住彎了眼,低聲道“我們回去吧。”奉時雪的視線掠過她帶笑的嘴角,眸中的情緒沉淀了下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