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樣。
褚月見小聲地在心中說著,但面上卻帶著笑,順著他的話道“你也知道自己在竊褚氏
的天下呀,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陳衍讓聞言,眼中的紅褪了下去,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人不講話了,似乎是想要將她看透徹。
眼前的人依舊如常般,對他方才的失態半分也未曾在意,甚至還帶著笑。
陳衍讓的心因為這樣笑而寸寸落了下去,他觀見了無情,所以今日陽光分明正好,卻覺得渾身冰涼。
方才是他太過于沖動了,忘記了眼前的這人,現在最愛的便是言語中傷他。
“罷了,沒有拿便沒有拿。”陳衍讓低眸看著她的裙裾低語。
等他再次抬頭,臉上的情緒已經淡去,恢復了原本的模樣,溫潤得一如初見那般。褚褚不要生氣,以后我將這天下還給褚氏好不好他沉著眼眸緩緩說著。
褚月見觀他此話覺得有些歧義,既然要還給褚氏,那如今費盡心思的要拿在手上是為了什么金殿一日游感受金座上觀的景色是怎么樣的
正當褚月見想著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時,陳衍讓已經松開了手,甚至還對她躬身行了君子禮。
“等褚褚以后有了我的孩子,到時候這江山依舊是褚氏的,分毫不會差。”他的嘴角噙著笑,遠不如語氣來得溫潤,隱約透著偏執二字。
偏執著江山美人皆可得。
褚月見含笑著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聲默念,哪有什么兩可得的事啊。立在原地看了背影半響,心情好像變得更好了。
褚月見彎著眼轉身便撞進了熟悉的懷抱,心情又落了下來,然后泛起了潮意。不用猜便知道是奉時雪,他正掌著自己方才被陳衍讓握過的手不放。
“褚褚想和他生孩子”奉時雪低頭看不見眼中的神情,只聽語氣也只能感受到那如冷泉水般的清泠。
她是傻了才會想和陳衍讓生孩子,奉時雪這樣的話還這真的問得出口。褚月見見狀忍不住在心里搖頭,然后眼中滿是遺憾。瘋,瘋了三個。
你最近難道不忙嗎褚月見好奇地看著他。明明這個時候正是最忙之際,但奉時雪卻能每日都來,完全當宮中是他家。
奉時雪凝望她眼眸中的好奇,心意動,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動人的眼眸,氣息不穩道“不忙。
其他的事并不是很重要,但褚月見
得需要時刻看著,覬覦的人太多了,一直放在陳衍讓這里他本是不愿意的。
可是又想要觀她解氣的模樣,不忍心讓她憋著這口氣,所以便自己忍著妒意和惶惶將人留在這里。
奉時雪彎腰將頭擱在她的頸上,用鼻尖小弧度地蹭了蹭。
見奉時雪日漸像黏人的模樣,褚月見覺得他越發像極了松獅犬,所以就忍不住抬手憐愛地拍了拍他的頭。
“雪雪越來越乖了。”她忍不住言語逗弄。
奉時雪不喜歡她這樣帶有侮辱的語氣,但卻隱蔽的因為她的親昵和誘哄,而升起歡愉。
剛升起來的情緒和嘴角都強制壓了下去,露在外面的依舊是一副懨懨的漠然,似對這樣的夸贊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褚月見現在好像能透過他冷漠的外表,看見一條無形的尾巴搖晃出了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