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白的衣袍比月光還要皎潔,卻又壞又狠,竟舍得讓她被旁人關在這里。察覺到不忿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奉時雪合上書,抬首看著立在月光下的人。她又不開心了,但這次總歸不是因為他了。
這般想著,奉時雪眼中泛起瀲滟的笑意,起身主動走過去,伸手攬著她的腰。他低頭吻了吻她下巴,將方才旁人碰過的地方都覆蓋上自己的氣息。褚月見情緒正不好著,所以抬手推了推他別碰我。
“褚褚怎么又不開心了”奉時雪眉眼濕潤,泛著迷離,桎梏著懷中的人沒有放手。“今日怎么不是你來”褚月見問道。
奉時雪聞言低頭看著她認真的小臉,忍著想要堵住她后面話的欲望,道“自然是給褚褚一個機會。
你知道褚月見看著眼前的人,疑惑地揚眉。她的事兒奉時雪竟然會知道。
奉時雪看她水霧泛濫的眼眸忍不住了,低頭含住她的眼睫“沒有什么比親手報仇,更加令人歡喜的,所以我不出手,但你不可以讓他碰你,一絲一毫都不可以。
這人真是的。
褚月見也不確定奉時雪知道多少,但她和陳衍讓的事,他應該或多或少都知道些,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知道的。
抬手推開黏著自己的人,卻推不開。
褚月見頗為無語地發覺,奉時雪占有欲越來越強了。忽然一個念頭浮現在她的腦海,雖然系統好像出了點問題,但她可以自己來判斷。
“雪雪。”甜蜜的語調自她口中婉轉出口,咬著尾音似撒嬌般。奉時雪臉上的表情緩緩落下,大約知道她要問什么了。
果然,褚月見牽著他的手,滿眼的天真爛漫雪雪,你是不是喜歡我啊。甚至連疑惑都沒有,就篤定他的心思。
奉時雪看了看她,沒有如她愿說喜愛這樣的話,只是伸出了手,手腕上帶著一串烏
木菩提珠。
褚月見視線立刻被吸引了,感覺這串菩提珠有些眼熟,好像她也有一串,至今還擺放在公主殿中。
她正打算問是不是她的那一串,就被壓在窗柩邊緣,纏著菩提珠的手隱入她烏黑的發中。
你又要干嘛褚月見被這樣的動作驚得心跳有些紊亂,恢復過來后不悅地推操他。
奉時雪低頭吻住她的唇,纏綿的,輕柔的一步步引誘她。
褚月見被吻得迷迷糊糊的,終于明白了,奉時雪這是在回答她呢。
喜歡,和她,做
這個念頭盤旋在腦海里,她只覺得氣得牙癢,張口就咬了他,直到嘗道了血味后才松開,專心和他纏綿,
其實也沒什么,她也只是喜歡和奉時雪做這件事兒,他喜不喜歡自己也沒有關系。
但莫名就是不高興,還有一肚子的氣,所以她抬手就伸進他的衣襟,然后抓住他的肩胛,狠狠抓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