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裝作奉時雪的模樣,她才會乖一點,沒有冷漠也沒有諷刺。
也不會動不動就打他一巴掌表示反抗,甚至還會乖乖地任他吻。
漸漸的他開始想要當一輩子的奉時雪,即便惡心死他也沒有關系,這可比一般的迷藥和旁的藥管用得多。
但這樣好的效果每次都不能持續很久,他總是被一巴掌喚醒。最初可能還有些在意,但次數多了便覺得一巴掌換一個吻,是值得的。
“啪”又是一巴掌。
褚息和被打了不在意,摸了摸自己的臉,低頭蹭了蹭她的側臉,像是黏人的小狗一樣。他的語氣帶著哄騙,企圖將人再哄著來一次34
姐姐,我是奉時雪,再吻一次好不好褚月見木著臉,只感覺手都打累了,可眼前的人還當她是個傻子。
褚月見一臉冷淡地甩著自己的手,然后面無表情推開面前的人,往里間走。究竟他是傻子,還是當她是
褚月見走到一旁掌起掛著的濕帕擦嘴,身后的人又沉寂了下來,方才的亢奮已經消失了。
就算她不回頭也能猜到,那雙漂亮的眼中滿是嫉妒。
嫉妒的男人最丑陋了。她是一眼也不想看。
“姐姐,你心心念念的奉時雪來不了。”帶著明顯嫉妒的聲音響起。
他可以忍受被當作旁人,但是無法忍受她當自己不存在,還一句話也不愿意和自己講,一副冷漠模樣。
奉時雪可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從未真心想過他,只是那些情緒時常來得奇怪而已。
待到將唇上的觸覺擦拭掉后,褚月見冷漠斂眉,握上了自己的手腕,上面那凸起來的東西還在。若不是這個東西在,她才不會想奉時雪。
雖然如此,還是不喜聽見褚息和帶著篤定說著這樣的話,聽一次就覺得心中有股郁氣。她不好過,所以褚息和也得和她一起。
隨手扔下手中的帕子,褚月見倚在一旁雙手抱臂,如往常般的矜嬌,眼中都是輕蔑。
“他如何不能來說不定等會兒等你走了,我就喚他出來。”
看著眼前的人變了臉,褚月見隨意抬手指,指著上面的床榻繼續道“今夜我就和他在這張床上纏綿,然后生他的孩子,讓你當便宜后爹。
褚息和從未聽過她說過這樣露骨的話,還是為了刺激自己,又被嫉妒得雙眼通紅。
他恨不得現在就將人壓在她方才指的床榻上,但又想到她上次的那副模樣,只能自己咽下所有的嫉妒,氣得轉身離去。
嘖,承受能力真低。
褚月見抱臂倚在原地,冷眼看著緩緩關上的門,神情滿是無語。
褚息和都恨不得將這里里里外外都用鐵鏈圍起來,奉時雪除非是變成蚊子,他才能鉆得進來。這人怎么每次會被同樣的話氣得摔門而出,簡直屢試不爽。
不過方才褚息和這話是什么意思
褚月見躺回軟椅上,暗自思襯著這句話的意思,來不了是被事情
絆住了,要不然便是死了。還有種可能,便是她于奉時雪本來就不重要,所以不會來,來不了。
怎么想都覺得心中不暢快,方才就該多打幾巴掌的
她被整日關在里面,對外面發生了什么事,現在是半分也不知道,每日只能靠著以前的記憶來推算。
但是時間又隔得太久了,記憶似被蒙了一層灰,隨著記憶的蘇醒,關于原著的內容就越來越模糊了。
她現如今有些記不起,奉時雪究竟是什么時候推翻的褚氏,是什么時候登的基了,還有她是什么時候該死
現在系統沒有任何的動靜,不管她做什么,只要不講出有關于系統的事情,它都仿佛跟沒有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