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太囂張了啊。”廣陵王心中結著郁氣,瞇著眼眸將手中的菩提珠捏碎了。
恰好此刻有下人來報,說是西廂院那邊燃燒起來了。那邊擺放的是他平素慣吸的煙靄子。
廣陵王頓時雙目赤紅著往外面跑去,那些煙靄子難得,光是從西域貨運過來,便就要花費半個月的時辰。
且這種難得的時間便更加久了。
這那里是燒的院子啊,簡直就是在燒他的命
廣陵王所有的思緒都在那燃燒的西廂院,將方才的事都拋擲腦后了。好不容易等他蹣跚趕到的時候,火勢已經很大了,根本就救不回來了。看著這越漸燒大的火勢,廣陵王心如滴血般疼痛。
事已然成為了如此境界,正當廣陵王伏地痛哭流涕中,忽然又有人來報。
王爺,回來了,方才將人光明正大的帶了出去,屬下遣人跟隨,現在已經全部都死了。廣陵王聞言,當即吐出一口血,氣若游絲般被人扶著,雙眸帶著歹毒的光。如今這場火勢若是與奉時雪沒有關系,他是斷然不會信的。
但他怎么也想不通奉時雪是如何知道的,還能這般快速地將他的霧靄子找到,然后燒掉,光是想起便忍不住捶胸頓足。
沒有忍受住其壓力,廣陵王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褚月見已經很久未曾在外面待過了,每日都被奉時雪按著耳暨廝磨,都快忘記外面是怎么樣的了。
她也不擔心奉時雪將自己帶去什么地方,路過糕點鋪的時候,忍不住停下了腳步觀望了幾眼。想吃奉時雪將她臉上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褚月見聞言收回視線,蕩著嘴邊的淺顯梨渦,搖了搖頭不想吃。既然不想吃為何要將他拉著不走奉時雪視線掠過了她,牽著人走過去。
一包牛乳糯米糕。
清冷的聲音自糕點鋪子的老板頭上響起,他抬起頭,視線先是落在一旁笑得明媚的少女身上,然后再轉過去看一襲素心若白的男子。
欽。老板眼中閃過驚艷
,然后低頭麻溜地將打包好的東西遞過去。
客官,十文錢。
奉時雪遞交了銀錢想要將東西接過來,卻被旁邊的人搶著接過去了,一副護食的模樣。我的。褚月見眼中含著挑釁地看他。
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奉時雪伸出去的手指微蜷,然后不在意地收回來,領著人繼續往前走。連一包糕點都能有這樣大的占有欲,對他呢
褚月見察覺到他的情緒比方才還要沉寂了,沒有去猜測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小口咬著方才還說不要的糕點,思緒有些放空。
其實她方才停下腳步,并不是因為想要吃東西,而是聽見方才那老板和旁人議論一件事。公主死了,陛下昨日擇定了一名,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女子欲要立為后。
她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而且按照她之前的計劃,是接著這次的刺殺出來幾日,又擔憂褚息和那邊,是有人會告知褚息和她其實還好好的。
雖然現在和計劃有些出入,但也相差并不大。
褚息和怎么就能這么快就承認她死了,而且還訃告了天下。
最主要的是她剛死褚息和就要立后,未免有些太著奇怪了些吧。一抹愁容染上了褚月見的眉宇,她現在有些擔憂,是不是褚息和發生了什么事情。
心中想著這些事,也沒有注意到身旁的人,視線已經落在她的身上良久了。
褚褚在想什么奉時雪忽然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抬手將她嘴邊沾染的東西擦拭掉。
褚月見回神后見他的動作,饒是臉皮再厚也猛地升起一抹胭脂紅在臉上,動作帶著慌亂地抹自己的嘴角,
因為他突然的動作褚月見心跳如鼓,一雙眼四處張望,見在沒有什么人注意到才放下心。你干嘛呀。語氣不免染上了嬌嗔。
奉時雪現在真的什么動作都敢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