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軟榻上的人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自以為很兇橫,卻不知道自己此刻臉上,帶著胭脂般的緋
紅,如同昨夜一樣分外誘人。
心尖在次泛起了若有若無的癢意,奉時雪的眉宇依舊風雪駐留般地帶著寡情的冷漠,跟昨日發瘋的模樣判若兩人。
現在的他雪白衣袍帶著陽春白雪般的干凈,那遠在天邊,而不可觸碰的氣質分外明顯,給人一種不可對他做出任何褻瀆行為。
這副高嶺之花的模樣,真的使人很難將昨日那場瘋狂的事加于他身。
奉時雪見她眼中的情緒,忽然對其彎了眼,清泠克己都消散,溫和得似天邊掛著的皎月。褚月見頓時沒氣了,任由著他抱著自己。
衣袍如何又濕了耳垂被輕柔擦過,氣息纏綿拂過引起了下意識的顫栗。
褚月見緊閉著嘴不講話了,臉上的紅暈更深了,暗自想抓奉時雪手臂上的肉,最后因為滿是硬肌所以她沒有成功。
她懷疑他是故意問的,但是當她抬眸看他的時候。
奉時雪眼中只有淺顯的疑惑,好似真的不知道一樣。
褚月見憂愁染心間,并不是很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便轉了話題。
“你吃藥了沒有”褚月見的語氣理直氣壯,她可不吃藥。
不過若是他也沒有吃藥,這樣的事再多來幾次
不對
褚月見剛升起這樣的念頭趕緊搖散掉,這幾次就夠了,若是再多來幾次,她估計得比奉時雪先一步瘋。
奉時雪腳步停下,低眸看著懷中望向自己的人,見她眼中情緒嘴唇喻動了下,不是很想開口回答。
其實他從最開始就吃過了,不然也會每次都弄在里面,但他不想要讓褚月見知道。見奉時雪的這表現,褚月見臉頓時垮了下來,想要從他的懷里跳下來。帶著熾熱的掌心將她的頭按著不動,嗓音帶著喑啞
不會有孕。褚月見聽見他這樣篤定的話,停止了掙扎,口中的話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了。
為什么難道你不行
奉時雪;
褚月見說完之后,發現那暗幽幽的眼神掃了過來,頓時自己這話帶有強烈的暗示,想要給自己挽回一些臉面。
但她一旦太著急了,嘴里的話就跟不要錢一般的往外面蹦。
“不行也沒關系的,以后找御醫好好看看”褚月見止了自己的話,忽然有種想要打自己嘴的沖動。
她明白奉時雪的意思,是在向她表示的他無法使人生育,但她還往上面頻繁澆油,是任何一人男人聽見被人這樣說會生氣吧。
不過奉時雪好可憐哦,別不會是她當時給弄壞了吧。這樣想著褚月見的憂思更重了。
奉時雪看著她看自己的眼神,動了動唇想要說些什么,最后還是作罷了。
褚月見也沒有再去給他火上澆油了,好在奉時雪也并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抱著她轉身去了一旁。
奉時雪一手拖著她臀,一手拉過柜門。
里面一排排的雪白衣袍差點將褚月見的眼睛晃瞎了。
“喜歡哪一件”奉時雪偏頭問著褚月見,語氣似帶著上揚的意味。他這是在等夸嗎
褚月見因為把他弄壞的事有些愧疚,所以咽下心中的嫌棄。其實她一件都不想穿,她想穿漂亮的裙子,戴精致的簪花。
奉時雪的目光掠過她顯得有些懨懨的臉,猜到了她心中想法,上揚的嘴角微不可見地落了下來,回歸成原本的清泠。
隨手取下一件衣袍,沉默著抱著人轉身,雖然一言不發,但褚月見卻感覺他好似不高興了。又可憐又小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