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他的精神都帶著異常的亢奮中,與他冷漠的表情割裂開了。
不過奉時雪并不在意,只要懷中的人是他的,無論他變成什么丑陋樣子,他都不會在意。
溫存片刻,奉時雪終于將心中的情緒平復了下來,再次恢復了以往清泠不沾世俗的模樣。
他起身替褚月見擦拭著身上留下的痕跡,可看著那些痕跡又浮現起不舍的情緒。
這個都是他努力才種下的,就這般消失了挺可惜的,不過若是讓這些痕跡都留在這里的話,她指定會不喜。
所以奉時雪低眸壓下了,那無法忽視的強烈情緒,輕輕地一點點弄干凈。
期間視線無意間掠過她尚有些隆起的小腹,掌心覆蓋在上面,從眼中露出一絲笑。這里都是他的留下,沒有旁人的,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做完這一切
之后,奉時雪將自己身上的雪白衣袍將她裹住,然后神情懶倦地將人擁進懷里。
褚月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暮色黃昏了,奉時雪已經不知道又去了什么地方,也暫時一點也不想知道。
她渾身都跟散架似的提不起力氣,奉時雪可真不經引誘,下次再也不干了。
身上好似有熟悉的香氣,褚月見低眸一看,雪白寬大的衣袍將她的身子裹著。
若有所感地抬起手,藏于衣袖中的手臂露出來,上面紅斑點點似被蚊子咬過般密密麻麻的。
褚月見見此場景磨著牙將手臂放下來,然后打開了系統想要看看數值。
因為她現在嚴重懷疑奉時雪不對勁兒了,而且是各方面都不對。
現在的奉時雪特別是某件事情上最不對勁兒,就拿昨日的事兒舉例子,不管前面表現得多么不情愿,只要她稍微引誘幾下,他就跟瘋了似的不停。
關鍵是她也不知道,當時為何要做出這樣作死的行為,簡直就是上趕著羊如狼口。
褚月見仔細看了上面的數值,好感已經再度清零了,但自始至終都維持在這個數值,而作死值一騎絕塵拉出很長的線。
惡毒值中規中矩維持在五十,還有崩壞值也漲到了五十,其他也沒有什么特殊的。
和以前的差距也并不是很大,那奉時雪怎么變成了這樣
關掉系統后褚月見眉宇染著疑慮,真的越來越想不通了,甚至開始暗自猜想,是否是因為那奇怪的好感值
思來想去,最后還是不得其解便作罷了。
肚子適當地發出抗議,褚月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吃東西,但腹部卻漲得很。
下意識地抬手一摸,褚月見現在除了無言以對,已經沒有其他的話可以講了,白皙的臉上浮現起一絲紅暈。
一次倒也罷了,這都第二次了,他又故意地弄在里面,然后還不給她弄出來
等會見到奉時雪,一定要狠狠譴責他一番。
奉時雪端著手中的吃食推開房門,恰好聽見里面傳來的嬌柔的輕喘,還伴隨著染怒氣的辱罵聲。他立在原地沒有往里走去,面上如往常般無任何波動,靜靜地聽著里面的聲音。
無非都是罵的他是畜生,半點新意都沒有。
懶散等至里
面的動靜徹底停下之后,奉時雪才往里面走去,一進去便見她緋紅著小臉怒視著自
o
0
還是昨日的顏色好看,不過今日的也不差。
奉時雪默默在心中給出評價,然后將手中的食盒放在上面,將里面的東西擺放在上面,轉身朝著軟榻上的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