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月見嫌棄地看了一眼廣陵王,這才站起身,在起身時頭還有些眩暈。宮人接得及時,她懶洋洋地靠在宮人的身上,這才避免了倒下。
沒有想到這玩意兒的后勁這般足,她不過才嗅到一點,便已經有些頭腦不清醒了。這般想著,忽感帶著白雪龍膽之香襲來,將她從宮人手中接過。
褚月見的頭還有些暈,但不用費心思猜想,便知道是褚息和。
他膽子可真大,眼下都是宮人,竟然會如此光明正大地抱自己。
褚月見有些生惱怒,抬手想要推人,力道卻軟綿綿的,按在其胸膛卻帶著欲迎還拒的錯意。
耳邊響起他的輕笑,隨之而來便是少年爽朗的揶揄響起34
姐姐這副模樣倒像是醉了般,分明沒有沾酒。
當然了,那東西后勁十足,就連常年吸食的廣陵王都神智不清了,談何她從未沾過的,還能維持一點清醒已經算是不錯了。
褚月見心中腹誹著,靠著緩了一會兒才覺得好多了。
她從褚息和懷里扶著頭站起來,宮人瞧見她搖晃的身子,趕緊上前將其扶住。“回殿。”褚月見偏頭,低聲囑咐一聲,然后捂著頭往外面走。至于后面要發生的事,便不歸她管了,還是回公主殿好好休息罷。懷中的人只是短暫地依賴了他,便猶如南柯一夢般消失不見。褚息和立在原地,注視著那道被人扶著漸行漸遠的身影,忽然在眼中顯出一絲血色。
“陛下。”有宮人輕聲喚了一句。
褚息和沒有回應,只等到那身影消失不見了,方才收回視線,抬起自己的手面無表情地打量著。掌心的的傷翻開了皮肉,她看見了,卻沒有問過一句,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瞧一眼。
思此,褚息和斂下眼瞼,臉上沉著冰霜,轉身看向一旁,正在神志不清地吞云吐霧的廣陵王,眼中閃過血色殺意。
方才,他想要替姐姐指親但姐姐只能是他的。褚息和雙目閉上,那股嗜血的感覺來得十分的強烈,使他雙手控制不住顫抖起來。
搖曳的燭光印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帶著強烈的殺意,殿中的宮人都感受到了,紛紛俯甸在地上。
唯有廣陵王恍若未聞,猶如癮君子般癡迷著,神智已經完全不清了。
褚息和閉上的雙眼,再次睜開里面的血色褪去,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依舊如方才般是無害的少年郎。
拖下去罷。
他懶洋洋地抬著手,很快便有暗衛出現,將已經被纂奪神魂的廣陵王拉了下去。他姑且再忍廣陵王一段時間,等世家的事處理完后,就該輪到他了。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泄今日之憤。
黑金色古紋袍層層疊起,褚息和坐在方才褚月見落座的位置,捧著她碰過的酒杯,閉眼仰頭靠在軟椅上。
宮人上前為其斟酒。
作者有話要說
雪雪黑化進度,被馴養進度。
雪雪除了老婆能碰我,誰也不能碰我,不然噶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