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為小殿下絕對會眼神嬌滴滴,語氣惡生生地埋怨。
陳衍讓,發髻亂了
她一定不知道,他不僅想要她的發髻散亂,也想要她顫身紊亂得像是破敗的花。
好,謹聽殿下圣諭。他瞇起眼將眼底的幽光藏起來,斯文得像是儒雅的書生。“那我們現在怎么悄悄出去”褚月見滿意他的配合,眨著眼好奇問道。她身邊雖然看著沒有人,但絕對不會沒有人的。
只見眼前的人頗為愉悅地彎了彎嘴角,然后她便雙腳騰空,被他抱了起來。耳邊傳來急促的風聲,刮過耳畔,她緊張得閉著雙眼,雙手蜷縮著揪著他的衣領。她聽見了一記輕笑,酥入骨髓,心間都泛麻了。小殿下,可以睜眼了。輕若喃喃的聲自她的面上拂過,她感覺自己背脊都是軟軟的。
褚月見小心翼翼地睜開了雙眼,狂跳的心還沒有停下來,眸光閃過驚喜。
她竟然從幾尺高的宮墻跳了下來,雖然是被人抱著跳下來的,但方才那種急速下墜的感覺,依舊十分的清晰。
真的是前所未的刺激
褚月見從陳然讓懷中緩緩下來,腿還有些發軟,但不讓身旁的人扶著。眼前是宮墻外那一條急促的川流,將奢靡和落魄隔成了兩個地界。她偏頭看著身旁的人,沒有想到看似斯溫文雅的人,竟會武。
小殿下,準備好了嗎陳衍讓察覺到她的目光,偏頭看過來,眼中具是溫柔之色。褚月見眨了眨眼,沒有理解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好奇地點了點頭。
她期待陳衍讓給她驚喜。
話音落下緊接著,褚月見看見眼前人臉上的笑意越漸明顯了,連輪廓都是溫柔的柔光。
他瞬
間褪去了斯文人的外殼,變成了一種市井才有的狡猾感,妥妥一只狡猾的狐貍。
“他們要追過來了,不便在此多留,那小殿下我們現在便私奔吧。”他冒昧地牽上褚月見的手,緊緊地握在手中。
然后褚月見臉上的表情還沒有轉變,猛地被力道拉扯上前,寬大的裙擺蕩出大片柳絮的弧度。她同他肆無忌憚地飛奔在護城河的小道上。
發絲被風吹亂了,耳邊都是急促的風聲,刮過她的側臉有些疼,但褚月見臉上的笑是發自內心的純粹。
她被人拉著一起打破了世俗,這一刻仿佛真的有種,在同人不顧一切私奔的錯覺。但那也只有一瞬間。
褚月見被陳衍讓拉著為了躲避身后追來的暗衛,一同躲進了一座荒廢的神殿中。巨大的神佛金絮半褪,陳舊得落厚重的灰塵,還牽滿了蛛網。哪怕沒有人的供奉,卻還是屹立在破敗的神殿中。
褚月見背靠在神像后面,雙手捂著自己的口鼻,眼中亮著興奮得驚人的光,額頭摒出細細的汗珠,眼瞼下浮起淡淡的潮紅。
陳衍讓低頭看了她一眼,心下微動,覺得她現在的表現異常的有趣,便有些失笑。
常年被關在宮中的小殿下被眾人擁簇著,想要什么都能第一時間得到,也養就了這般肆意的性子,她應當從未享受過被人追逐的樂趣。
所以她此刻像是真的來私奔的一樣,神情完全沉迷在這樣的刺激感中。褚月見無法感知跟過來的那些人是否還在,但習武之人一定能有感知。
所以她將手放下來露出泛著緋紅的臉,滿眼的興奮,用著氣音小聲地道“他們走了嗎”她臉上帶著一種異常的潮紅,十分克制地喘著,卻一聲比一聲壓抑急促。因為靠得近,他仿佛還聽見了正在狂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