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眼眸輕顫著仰頭看他。他的輪廓流暢清晰,眉宇間都是令人感
受到舒服的溫和之色,顯得格外平易近人。
褚月見倒也沒有反抗,任由他抱著往外面走,晃著玉足將頭靠在他的胸膛,神色懶洋洋地道我的靴子。
陳衍讓腳步一頓,方才想起來這件事,眼中閃過懊惱。
只顧著帶小殿下私奔,倒是忘記她嬌氣得不像話,看來以后還得要更為精細地養著。
如此這般想著,他還是乖乖地轉身回去了,將人再次放在軟榻上。
陳衍讓單膝跪在柔軟的白蓮圓毯上,神情染上了認真,拿過擺放在一邊的流蘇云靴,微微抬起她的腳。
玉足精瘦趾頭圓潤飽滿,在他的手中不過堪堪一握,腳趾染著淡粉的丹蔻,似嬌嫩的花苞,仿佛他稍微用力一點,花苞就會被碾碎淌出豐腴的汁水。
褚月見雙手撐在身后,看著自己的腳被他握在手中,腳心有些發癢想要收回來,卻被他握緊了。
他掀起眼眸,聲音略喑啞,語氣里的溫和沒有了,像是訓斥不聽話的小輩般別動。
褚月見停止了動彈,表情乖乖地坐得端正,水漉漉的眼眸輕輕地眨著,無辜得像是不諳世事的少女。
不過語氣嚴厲了些就放乖了。
陳衍讓微不可見地在眼中蕩出一絲笑,最后一絲因為她之前的輕視,而產生的情緒徹底沒有了。她此刻真的乖得不像話,眼中帶著被訓斥后的茫然無措。
倒不像是為驕縱的小殿下,像是一只小貍貓。
陳衍讓低頭將云履靴幫其穿上,心思萬般轉換,最后化作淡淡的漣漪。穿好鞋后,褚月見站起身跟在陳衍讓的身后,乖乖地一步一趨跟著。
看著周遭的景色還是熟悉的地方,高高的紅墻綠瓦,將周圍圈禁著,里面的人都是籠中鳥。
小殿下試過偷偷的出宮嗎”陳衍讓的步伐停下,仰頭望著紅墻的盡頭“私奔試過嗎
褚月見搖搖頭,她可沒有能力偷偷跑出去,在宮中待得這般舒心,干嘛要偷偷跑出去而且她身邊都是褚息和安排的人,跑出去了,跟沒跑出去還不是一樣。
以前只以為是保護她的,現在卻顯得這些人有待商悖了。
但陳衍讓語氣神秘,一副篤定的表情,讓褚月見也有些莫名的激
動。
倒真的有種背著所有人私奔的刺激感覺。
所以她連聲音也變得輕輕的,像是生怕被人發現一樣,小臉上滿是警惕,靈氣得像是歡愉跳躍的小鹿。
陳衍讓微微傾下腰,想聽她講什么。只聽見她細聲細語地威脅道帶我出去可要負責保護好我,不然砍你頭哦。囂張,確實很囂張。
陳衍讓聞聲眼底蕩漾一絲笑意,嘴角的弧度揚起,手莫名有些癢,想要揉揉她的頭,但是卻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