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有火在燃燒,漫天都被火舌舔祇成妖冶的紅,好似怎么也燒不盡般。
褚月見隱約察覺自己被困在四四方方的宮殿中,四面密不透風,唯有頭頂有一處縷空。但眼下到處都是煙霧繚繞,看什么都不真切。
“咳咳咳,這里是哪里”褚月見恍若剛從夢中驚醒,抬著手扇著鼻尖的繚繞煙味。
目光環顧四周,所及之處的陳列很熟悉,她卻發覺此處根本不是公主殿,上方也沒有鏤空的一塊。
褚月見收回打量的視線,看著周圍發覺外面好似燃著熊熊的火焰。
她害怕死亡,更加害怕被燒死,所以心中慌亂著,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往外面跑。但是臨近站起身才發覺,原來自己腳腕上正戴著沉重的鐵鏈。
褚月見眼中閃過疑惑,歪頭凝視腳腕上的鐵鏈樣式,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她好似曾經在哪里見過般,不過現在卻容不得多想了,情況已經迫在眉睫了。
褚月見捂著鼻口視線環顧著,周圍沒有其他的出口,連窗戶都被封得死死的,在前方只有一扇緊閉的鐵門。
但是她沒有鑰匙根本就出不去,所以現在最主要的便是找出去的辦法。
褚月見拖著腳腕的鐵鏈在殿中行著,最后忽將目光定格在一旁,墻面的羊角上面正掛著一把花紋精致的骨錯。
原來鑰匙就在旁邊。
褚月見面色頓時一喜,拖著腳腕的鐵鏈往前走,欲要將骨錯取下。她剛拿起骨錯,那道鐵門便打開了。
不知為何聽見門開的聲音,她心下無意識地一抖,手中的骨錯從她手中滑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當真拿了聲線微揚突兀地響起,隨即帶著一記冷漠的輕笑“可你只有一把鑰匙,你打算開用來哪道鎖
褚月見亦不知自己手中這把鑰匙是開那道鎖的,但絕對是能用的。
她神色慌亂地撿起地上的骨錯藏于身后,目光緊張地看著門口,心跳已經跳到了嗓子眼,是根本按捺不住莫名的恐懼。
褚月見,世上是沒有第二次后悔藥的。從鐵門外面走進一道修長的身影,他語氣帶著涼意,堪比神垣山常年堆積的雪。
什么后悔
褚月見拿著骨錯呆在了原地,茫然地看著朝自
己走過來的人。
他每靠近一步便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她忍不住往后退著。
褚月見睜大著雙眸,想要努力看清來人是誰,但他的臉就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霧霾般,根本沒有辦法看不清。
褚月見唯一能看清的便是他的身形挺秀高頎,單是立在那里,便有股說不出的清冷,似披星戴月而來的謫仙人。
仙人身后是漫天的火光,他逆著光而行,挾裹著一股寒意而來。
他緩步行至還在發呆的褚月見面前,最后平靜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肆無忌憚的掠奪,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在翻涌。
“另外一把鑰匙在我身上,不如你親自來找找”他語調十分地平靜給著建議。褚月見也想要去找,卻察覺到有危險,僵立在原地不敢動。
那道視線似乎帶著某種熾熱的情緒,像是恨意,可比恨意更多的是一種濃郁的貪婪。
他低眸看著眼前的人,眼中暗自翻著詭異的幽光,她不鬧不叫,就這樣分外安靜地立在面前。她為何從一開始不能像表面這樣乖巧聽話
褚褚,其實明明只要你同我說一句,我便能放了你。”他嗓音低沉,目光幽暗著下傾身為何你總是不開口呢
為何總是這般狠心的對他
褚月見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只感覺自己的臉上泛著冷涼,眼眸閃著慌亂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