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擔心她將自己給捂死,故而伸手掐著她的下巴將人抬起來。
這樣會很難受的,聽話一點好不好,嗯帶著好脾氣哄人的語調。
此刻的褚月見什么也聽不進去,像是正在牽藤的菟絲花般,雙手緊緊抓著不放,一副誓要抱著他才肯罷休。
不難受,要抱她聲音帶著細微的喃喃,死死地扒拉著人不松。
陳衍讓一時半會兒也弄不開人,無可奈何了,只好任由她抱著。但一直這樣抱著也不是辦法,褚月見實在是太不安分了,動不動就會有啃人脖子的行為。
再這樣下去,他也不能保證自己能不能忍住。
陳衍讓頭疼地盯著周圍的若隱若現的紗幔,然后抬手用力的扯掉周圍掛著的紗幔,動作十分的迅速。
他不打算掙扎了,已經提前猜到就算自己已經掙脫出來了,褚月見絕對是不會善罷甘休再次纏上來。
同時最主要的是,他也沒有把握自己能有很強大的忍耐力。所以陳衍讓直接用了特殊手法,將褚月見的雙手往后面捆綁住。等到她不能動彈后,再將人抱回軟榻上輕輕放下,這樣才算阻止了她方才的胡亂動作。
褚月見處于一種茫然狀態,不知道自己被限制了行為,還想要伸手抱人,也想要貼著冰涼的東西。
她動彈幾下,才忽然發覺自己動不了。
褚月見迷茫地抬頭看著眼前的人,眨著泛著水霧的眼,神情無辜得像是初入世間的麋鹿,純粹又干凈,和之前作惡的人判若兩人。
“動不了”她委屈地眨了眨,低聲吶吶道。
陳衍讓嘴角含著溫煦的笑,挑眉瞧著她臉上委屈的表情,心中也覺得她可憐極了。不過他并沒有上當,而將束縛她的東西解掉。
小姑娘最會的便是騙人上當了,他可得警惕著,不然隨時都會上她的當。陳衍讓心慵意懶地往后靠,整暇以待地瞇眼瞧著她泛著霧氣的眼眸。心間忽地泛上癢意,他忍不住偏頭輕聲咳嗽一聲。
現在褚月見還沒有發現,眼前的人早已經換了,以為還
是之前自己可以隨意掌控的人。見偽裝的無辜對他不管用,她命令的話張口便來。松開我,抱我。語氣驕縱還帶著理所應當。
“嗤。”陳衍讓聞言一頓,然后這次真的失笑了,狹長的眼中閃著絲絲微光,懶洋洋地睥睨著皺
著秀眉神情嚴肅的褚月見。
她都被捆得絲毫不能動彈,渾身卻還散發著上位者的審判感。
嬌貴的小公主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眼下正處于下位啊。
陳衍讓笑了瞬間,將手隨意地搭在她的面前,看著褚月見的視線瞬間定格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臉上的表情微微犯癡。
他好奇地跟隨著褚月見的視線往下移,凝視著自己骨節分明,帶有明顯骨感的手指。
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陳衍讓瞧了一眼,復而再抬頭看著褚月見的表情,臉上才劃過一絲頓悟。她好像格外的很喜歡外形漂亮的東西,手也不例外,當然還有漂亮的人。陳衍讓漫不經心地想著,指尖輕輕點著發出噠噠的聲響,跟逗貓似的瞧著她眼睛上下移動。
褚月見聽見聲音這才漸漸回神,迷迷糊糊地眨著眼,方才想起了自己的下達的命令,等了半響沒有等到他聽話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