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的平靜都消失了,只剩下充滿欲色的惱恨,原本高不可攀也就此消散。原來他也是一個俗人,不是神。
褚月見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眼神無辜,語氣帶著故意而為之的驚訝“呀,我只是輕輕碰了下而已,但沒有想到你的身體真的好敏感啊。
褚月見嘴上說著無辜的話,臉上掛著的笑意卻越漸明顯,十分的扎眼。
她至純潔白的臉上帶上的疑惑,像是真的第一次見般,手輕輕地拂過頂端,頃刻便帶上了濕潤。你真的想要我松開嗎褚月見垂頭看了一眼,再次抬頭笑吟吟的。
她看著因為她方才的動作,而雙頰泛紅的奉時雪,神情異常的無辜道“但是我的手只要松一點,就會和表現的你講的不一樣耶。
“做人怎么能口是心非呢”褚月見語氣帶著正經“口是心非是要吃虧的,但求我不會哦。”
“做夢。”奉時雪咬牙切齒道,現在恨不得腦子和身體是呈現分離的形態。
我不要做夢,我,要,口,你。褚月見冷哼一聲,講話的同時如奉時雪所愿地松開手。隨后她緩緩地起身,帶著欣賞的目光打量著奉時雪,看著他此刻微微顫栗泛紅的身體。真是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褚月見居高臨下帶著惡意的打量,嘴角甜甜的笑溢了出來。她此刻渾身散發著惡意,像是昭陽古國時的那種盤角魔女,一顰一笑都帶著不知覺的引誘。
而因為被突然松開的奉時雪,則躺在地上喘息不住,本以為會好受一點,但他發現好像更加難受了。
心中竟然還莫名升起一種奇怪的不舍感覺,奉時雪不想看見她得意的表情,便閉上眼忍著那種感覺,盡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褚月見歪頭,看著他因劇烈呼吸而起伏的胸膛,眼神一寸寸地往下移,目光每劃過他的身體,他都能輕顫著。
他真的比想象中還要敏感幾分。
奉時雪哪怕是閉著眼不去看,也感覺到褚月見的目光好似化為了實質。像是剛才撫摸過喉結的柔荑,每往下一寸,他這該死的身體就會有種隱蔽
的興奮。
他忽然很想要那雙手撫過喉結的感覺,也要想要她吻痣時的帶來的濕氣盎然,甚至還想要她方才用手指拂過帶起來的水漬。
一系列莫名的想法,讓奉時雪反應過來,她剛剛給自己吃的東西絕對有問題。
奉時雪眼中閃過殺意,緊閉著雙眸將眼中帶著的渴望藏住,極力去忽視那種極致興奮的顫栗感覺。
他不會如褚月見所愿,絕對不會求她
就在奉時雪努力跟分外敏感的身體,和不斷涌傳來的的感覺對抗之際,忽然他被輕輕踩了一腳。一瞬間那種痛并興奮的感覺,快速地串上背脊,他腦中的那根緊繃的弦崩裂了。
他撐著身體的手頓時失力,整個人倒在地上,有種被折辱后的凌虐破碎感。
奉時雪錯愕地睜開隱忍得通紅的雙眸,深刻清雋的下頜線微揚,往下是明顯的喉結,正在不自覺地滾動著。
再往上則是他那被染上了欲色表情,眼中藏不住的是翻滾著的濃欲,面容分外秾艷。
果然和自己最開始猜想的那般好看,她喜歡這樣的美色,分外養眼。
褚月見臉上始終掛著明媚的笑意,坐在低矮的案上垂著頭,飽和圓潤的玉足故意輕輕地踩踏,蹭過。
她的雙眸帶著欣賞,興奮地看著他臉上幾經轉變的神情,目光充滿了對玩物的好奇。奉時雪明知道她此刻是故意的折辱。
若是平日他早已經殺了褚月見,怎么會任由她這般帶著惡意和肆意作弄的行為。只因現在他已經變得十分的不對勁,向來無欲無求的清冷雙眸中劃過茫然。
更加可怕的是,那種恥辱感只有一瞬間存在,片刻便消散了。
所有的感知全部都轉變成了,形成另外一種的無法自控,猶如浪般瘋狂地襲來,將他所有的理智都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