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想要偏頭看她,但想起方才的場景便又隱忍著克制住了,語氣染上明顯的不耐煩。不松,我疼。褚月見現在不知為何渾身都疼,疼得她眼中忍不住往外冒出大顆的淚水。
真的好疼啊,我要被火烤焦了。她的語氣帶著嬌嬌的喃喃頭發都沒有了。
她的眼前出現了大量的幻覺,四周都是大火,只有這里沒有,還是冰涼的。
褚月見現在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只覺得眼前的人給她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好似只有靠近他才會好受一點。
因為這樣安心的感覺,褚月見便更加不想聽話地放手了。
而聽著褚月見帶著和平日完全判若兩人的語調,奉時雪面色露出怪異的表情。
褚月見剛才是在跟他撒嬌穿著這樣和他撒嬌
所以她是想勾引他
奉時雪腦子閃過很多可能,最后被他強行停止,面上依舊冷清。
越來越疼了,帶著鉆心般的灼燒感。
褚月見臉色露出痛色,不太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疼,疼得她想要抱頭嘶吼。
可抓著的救命稻草根本不搭理自己,褚月見不想放手一直緊緊抓著不放,倒在地上蜷縮著自己。起初她只是在小聲的嗚咽,隨著抖著肩膀抽泣起來,開始混合著漫無目的的空虛感。
她想要抱冰鑒了,但冰鑒不理她。
也不知是不是見她實在哭得太委屈了,褚月見隱約察覺他好似蹲在了面前。
他那帶著涼意的指尖將她的臉抬起來,視線帶著探究。
褚月見。奉時雪目光冷靜地將她酡紅的雙頰抬起來,緩聲喚道。
只見她面色潮紅,像是誤食用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般,媚眼如絲,眼中含不住的淚水,將她的纖細的睫毛打濕。
本來就是至純的臉,此刻顯得格外的楚楚動人。
褚月見沉迷于幻覺中,根本沒有辦法回答他,只感覺托著自己下巴的手,十分的冰涼舒服。
對于喜歡的東西她都抱有最大的寬容心,所以忍不住討好般的蹭了蹭,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了,發出細微的謂嘆。
真舒服啊。
你到底又
在玩什么奉時雪指尖用力,寡情的眼中露出諷刺,頭微歪。
此刻的奉時雪向來克己的唇角微微上揚,目光泛冷,周身帶著一股難訓的野性和危險。眼下褚月見的這副模樣,他根本就不信。
奉時雪看著這張無辜的臉,眼角的眼淚欲掉不掉,分外惹人憐愛的模樣。
他眼中閃過幽暗的光,冰涼的指尖微微用力,然后看著眼前的人眼中蔓延出水霧,含不住了便不斷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