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逃不過陳衍讓的眼,他真的太敏感了,她在前面都已經否決過一次了,現在卻還依舊這般篤定。
既然話都到了如此地步,那她也不客氣了。
“忽然想起之前我公主殿的人,被你借走了也有一段時間,不知道現在能還回來嗎”褚月見笑吟吟,語氣帶上嬌俏的埋怨道“本來讓他飼養我的雪雪,這幾天他不在,我的雪雪都餓瘦了。”
奉時雪在公主殿的遭遇,陳衍讓早就已經知道了,一朝眾人傾羨的天之驕子落得連狗都不如,可能人人都會道一句可惜。
可他陳衍讓有些不同,偏就喜歡看這樣的事兒發生。
他此刻已經守在外面了,等下殿下出去便能看見了。陳衍讓半分意外都沒有,眼睫微垂語氣柔和。
陳衍讓講完后忽然語氣微揚,掀開眼眸瞇著瞧褚月見,似笑非笑地道“我將人還殿下,不知殿下可以贈我一樣東西嗎
“你膽子倒是大,一個本就是本殿的奴,借與你幾天,你竟然想拿他換本殿的東西。”褚月見語氣甜蜜,懶洋洋地轉著手中的茶杯,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誰知道陳衍讓這只狐貍想要什么,話不講清楚絕對不給,不給狐貍鉆空子的機會。
“那不知殿下愿意給,還
是不給呢”陳衍讓溫和地注視著褚月見,神情也不著急。
將茶杯擱淺在桌子上,褚月見抬起明媚的雙眸,嘴角勾起不知本殿身上有什么是衍郎君想要的,若是能給自是樂意的。
“誰讓本殿一瞧見衍郎君便心中歡喜呢,哪怕價值千金的東西也得給你送過來。”褚月見半真半假地玩笑道。
誰知陳衍讓這只狐貍要她的什么,現用話將他堵住,表面只能給錢財,其余的一概給不了。呸,收回這句話,千金沒有,給不出來,全部都用來裝腔作勢了。
陳衍讓聞言眉宇舒展,面容平靜,忽然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朝著褚月見走去。
他的身影停在褚月見的面前,目光一寸寸的掠她的臉,最后停在某處,滿意地彎唇一笑。分明是很溫和的表情,褚月見無端的好似從他眼中,感受到了一種侵略的壓迫感。
還不待褚月見仔細觀察他眼中的神情,只見陳衍讓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彎下腰,兩人近在咫尺,呼吸都好似交融在了一起。
褚月見沒有防備,下意識地往后退,退一半僵在的原地,因為看見了他眼中的笑。陳衍讓將她剛才的挑逗手法,換成更為溫和的一種方法,一并還給了她。狗男人,很挺牙吡必報的,
看見褚月見眼中的僵硬,陳衍讓嘴角的笑意越加擴大,垂下眼瞼遮住暗藏的情緒,抬手抽去褚月見頭上的一只白玉簪。
“臣冒昧求殿下賜此簪。”陳衍讓拿到想要的東西后直起身,指尖夾著白玉簪轉了轉。他嘴上雖然說的是求賜,實際卻已經越過雷池,直接將發簪握在手中了。褚月見抬手摸自己的發暨,掀眼看著陳衍讓,心下帶著滿意地松懈下來。
很好,他抽走的是她頭上最不值錢的簪子。
“衍郎君若是喜歡,自是可。”褚月見神情已經恢復原狀了,揚著潔白俏麗的臉露出淺淺梨渦,似剛才的僵硬只是錯覺。
陳衍讓含笑叩首,一襲墨色錦袍容貌俊美,如愿以償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個眼神似帶著柔情的光,褚月見忽然不自覺地想要躲開,神色微閃地和他對視。誰先眨眼誰是狗。
今日本來是為了試探陳衍讓,看對自己是抱著怎樣的心思,畢竟第一次他看見自己眼中的驚艷,依舊還浮現在眼前。
且不說陳衍讓對她是見色起意,還是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