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郎君不必客氣。”褚月見彎著月牙眼,態度十分隨意地擱下手中的茶杯,低垂霧眸道“你們且都下去,本殿有事需要單獨同郎君商議。
諾。
宮中帶來的宮人欠身退下,瞬間偌大的大廳只有她和陳衍讓兩人。
陳衍讓眼含著淡淡的惑意,看著褚月見,只見她緩緩地站起身來,抬手扶著云暨松發,腳下踩蓮款款而來。
褚月見走到陳衍讓的面前,他坐在原地沒有動,眼中帶著打量,在猜測她這是欲要作何。她微微傾下腰肢,水霧般繚繞的眸子泛著波瀾,碎發拂過他的臉,帶起一股若有若無的癢意。
還不待陳衍讓回味這樣的感覺,只見那雙輕柔白皙的柔荑搭在他的手上,他的視線往下移動,被那雙手所吸引。
不是風流物不沾,腕白紅玉筍芽。
之前早有聽聞衍郎君貌比潘安,在南海是出名的芝蘭玉樹之人,那日偶遇郎君也未曾細瞧,如今細細瞧來果然如此。褚月見淺笑晏晏地雙手將陳衍讓扶起來,收手之際指尖不經意地拂過他的手背。
手背被輕輕地拂過,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陳衍讓挑眸瞧著眼前淺笑露出梨渦的美人兒,方才眼中的疑惑淡去,同樣也露出一抹笑意。
坊間流傳
過虛了些,臣不過是中人之姿罷了,勉強能入眼。陳衍讓順著褚月見的力道站起來,言語斯文謙虛,隨后話音一轉道“反倒是殿下,才是真的和臣所想的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褚月見面露疑惑揚眉勾唇,將手背在身后,踩著腳下的云靴往前行一步,腳腕掛著的鈴鐺發出悅耳的響聲。
其實不用問陳衍讓,褚月見自己就知道她現在的坊間流言是如何的。大概是奢靡只知快活的惡毒公主。
陳衍讓因褚月見忽然的靠近而往后退了一步,不自覺地將兩人的距離拉開。
褚月見權當未曾瞧見,眼中滿是好奇的光,語氣染上嬌意“倒是說說,我和你想的哪里不一樣
用最無辜的姿態,寸寸緊逼,欲要將他囚于三寸禁地。
陳衍讓垂眼看著眼前無害笑著的人,彎眼含笑溫和,意味不明地道殿下要比傳聞中要率真些。
這話留情七分,大概率真算是從那些相容她的詞里,最好的詞吧。
褚月見漫不經心地想著,眼中帶著惡趣味地睥睨著陳衍讓因她每次的靠近,就會往后退一步的動作。
表現得跟她要逼良為娼的惡霸般,而他是無辜的貞潔烈士,褚月見心里覺得驚奇。
這狐貍倒是和她想的倒是有些出入。
此刻大廳只有兩人,所以褚月見彎著明媚的眼,巧笑嫣然,得寸進尺地靠近,語氣上揚著無辜道難道我的優點只有率真嗎
臉不好看嗎她抬手撫摸著自己的臉,掀眼秋波傳去。俏麗若三春之桃,清潔若九秋之菊。陳衍讓擇善從流般夸贊。
此刻他的身后已經沒有可以退的地方了,腰身抵在桌子邊沿,依舊脾氣很好的瞧著朝自己逼近的人。
褚月見淺笑晏晏,纖細的柔荑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劃過他的衣領停在心口,然后掀起眼眸帶著狡黠的光。
陳衍讓低垂眼眸,心跳隨著那劃過的指尖驟停。正在他失神之際,耳邊響起褚月見脆生生地輕笑,清晰地看見她的指尖用力,按在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