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乃是男女皆可玩樂的悱靡之地。
褚月見從一開始進來之后便再也沒有笑過,坐在二樓的雅間趴在窗戶上,一眼不眨地注視底下載歌載舞的人,像是在等著什么。
守在旁邊的人偷偷瞧著那略顯頹敗的背影,忍不住想起她剛才毫不猶豫,就將那位賣進流芳閣這等地方,真的表現了一番何為翻臉比翻書還快。
導致他們現在還跟在褚月見身邊的都人人自危,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無意間惹得殿下不高興了,也被一起低價賤賣了。
那些人不知的是,其實褚月見同樣也在想這件事,還越想越氣,簡直都要氣笑了。
怪不得她就覺得這次的任務格外的輕松,不用欺負奉時雪就能輕松完成任務,原來是在這里的大作死等著自己去作呢。
想起剛才奉時雪如霜雪平靜的墨眸震動,還有泛著冷意,褚月見便想要將這個狗系統給砸了。
奈何她實在是沒有辦法,若早知道還有這件事等著自己,她剛才用石丸的時候,就應該猶豫一秒的。
雖然還是會作一樣的抉擇,但至少心在心中好受一些。
唯一的獎勵被用了,導致褚月見只能忍著絕望,然后暗自含著苦澀地笑,上趕著將奉時雪低價賤賣給了這里。
真的是想著就覺得虧得慌啊。
今天晚上奉時雪就要被競拍,褚月見還得趕在別人之前,再將奉時雪拍回來。
這個死作得可以。
只是人可能是能回來,估計奉時雪心里一定恨不得,立馬將自己弄死吧。
哎,看來還是趕緊完成任務,然后一刻也不能停留地回去。
褚月見在心里嘆息一口氣,距離奉時雪出來還有一會兒,心中懷著擔憂也無興致觀看下方的人。
百般無聊地趴在窗戶上往下看,她整個人一副蔫噠噠的等著奉時雪出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房中。
奉時雪盤著修長的腿坐在鏡前,烏發白衣,鼻梁上的紅痣熠熠生輝,饒是外表再是表現得淡然,透過鏡面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眉眼的冷意。
萬沒有料到褚月見竟然會將他賤賣了
突然門被推開有位穿著黑衣的人悄然走進來。
成岢面含沉色,單膝跪在地上,垂著頭眼中帶著溫怒。同樣也沒有想到褚月見會這樣行徑。
當時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沒有接到奉時雪的命令,所以忍著不敢露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主被人賤賣。
當時成岢心中殺褚月見的心都要藏不住了。
“少主,是屬下來遲了”成岢將頭埋得極低,帶著濃濃的悔恨“請少主責罰,屬下絕無半分怨言。”
鏡前的奉時雪眉眼秾麗清冷,烏發披于肩后,身著雪白綢裳,回首,薄唇微動“即便算是來早了了又有何用。”這個話并非是針對成岢,而是陳述一件事實。
出來之前奉時雪便已經有預料,褚月見絕對不是單純的要帶他出來游玩,所以跟她出來時早就已經有了準備。
只是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樣做。
饒是泥人兒也是有三分性情的,奉時雪覺得自己的對她的忍耐,已然到了至高點。
想起褚月見那張洋洋得意的臉,奉時雪向來不露情緒的墨眸,現在已經隱約帶上了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