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燒得破破爛爛的外袍勉強蔽體,裸露在外的四肢和那張俊臉全是猙獰傷口,他俯下身磕了個頭弟子乞伏昭。
聽到“乞伏”這個姓,所有人神色古怪。這還真有個拂戾族。
正使倒是沒聽說過這事兒還真摻和了個拂戾族,瞇著眼睛按緊琉璃鏡你身上的傷
乞伏昭低聲道“是趙師兄所為。”
趙與辭有親爹做靠山,心中懼怕減了一半,聞言立刻怒道“胡言亂語我何時傷過你學宮內時刻有副使巡邏,我若用靈力將你傷成這樣,必定立刻會被發現,你少污蔑我
乞伏昭渾身一哆嗦,眸瞳露出些許恐懼,但還是咬著牙道趙師兄傷我時,少君路過被誤以為是我同族,罵得
他斟酌了下詞,才道“甚為難聽。”
趙與辭怒道“我何時罵過他我只是質問幾句而已”他也不懼怕夙寒聲了,視線冷冷一掃身后的跟班。
那幾人趕緊點頭。
“正是,趙師兄根本沒有罵過少君。”“我可以作證。”
正使喝了口茶,只覺得這場戲越來越熱鬧了。
直到那群弟子嘰嘰喳喳做完證,乞伏昭才將手腕上的手鏈卸下,輕輕一摩挲,一段虛幻影像倏地出現原地。
竟是個留影法器
短短影像將前因后果交代得一干二凈。
趙與辭臉上的笑意一僵,悚然看向乞伏昭。
這個怎么欺辱都始終唯唯諾諾的軟骨頭,竟然膽大包天到留影且還是在他們做完假證后才拿出
徐南銜這下看起來要殺人了,眼神狠厲瞪著趙與辭。他都不敢多罵兩句的師弟,卻被此人這般羞辱
莊靈修短促笑了聲,環抱雙臂似笑非笑道“原來這就是趙山長口中的問上幾句”就是這么問的
在場圍觀的弟子哪里見過這種一轉二轉再三轉的熱鬧,當即亢奮不已,手持著弟子印,將懲戒堂發生的事傳去聽照壁上。
聞道學宮學子連課都不上了,全都在那興奮地圍觀。「當真刺激,可惜今日不是我在懲戒堂當值我恨」
「聽說趙與
辭那混賬傷得特別很,有人留影嗎,我得看一眼報之前被他調戲之仇,給我膈應夠嗆」
「賞我十靈石,我實時為您講述第一手消息」
夙寒聲隱晦地瞥了乞伏昭一眼。這人果然沒有表面上那般懦弱可欺。
也許前世他欺師滅祖,并非是生了魔心,而是本性如此。
趙山長面上淡淡,并不為所動。
畢竟夙寒聲傷人是事實,無論今日結局如何,少君心狠手辣的流言傳出去,就算那位應道君來此,也無法轉圓。
就在場面陷入僵局時,夙寒聲鼻子輕輕一動,隱約嗅到一股熟悉的菩提花香。
清冽的好似佛前長明燈燃燒的氣息悄無聲息布滿偌大懲戒堂中,眾人全都不著痕跡打了個哆嗦。正使最先反應過來,一改方才懨懨模樣,霍然起身,恭恭敬敬地深深彎下腰去。“見過世尊。”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懲戒堂中不知何時已出現一抹高大的身影,青石板的地面竟然緩緩長出一簇簇蓮花,宛如一條路似的綿延至那人腳下。
崇玨一襲雪白袈裟,足踩素蓮,指尖青玉佛珠微微一碰。
咔噠。
周遭靜了足足有五息,這聲佛珠清脆的聲音響起后,宛如打破了停滯的小世界,所有人面露驚懼之色,下意識地噗通跪倒在地,深深拜服下去。
“世尊”
趙山長頷首行禮,眉頭卻輕輕蹙起。
須彌山世尊一向避世,從不插手世間事,今日怎么突然大駕小小的懲戒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