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安的父親,跟自己是一個醫院,這件事安秀早就知道了,不過那時候她以為人早就退休了,就沒有深究這人是誰。
剛才聽蘇姚跟婆婆的對話,安秀這才意識到,周言安的父親沒有退休,而且還上班呢。
也不是應該,你肯定認識他,他現在是你們醫院的副院長。
安秀在醫院各位領導腦袋上,搜尋了一圈,還真讓她找到以為姓周的副院長。婆婆沒有跟她撒謊的必要,那這件事就是真的了。
郭母這時候也想到,對了,我記得親家是機械廠的工人。雖然如今以能有一個工人身份為驕傲,但這一家子都是工人,安秀總覺得在公婆面前,有點抬不
起頭。
她更是想不通,婆婆為啥突然詢問自家父母是工人。
安秀還沒回答,安秀母親就先應道,“沒錯,我跟孩她爸,還有她大哥大嫂,全是機械廠的工人。
郭母點點頭,“那就更巧了,小周他媽在你們機械廠當廠長,早些年當書記,現在身體不
好,上面不舍得放她離開,就只讓她副廠長。
要說對機械廠的了解,安秀是不過在機械廠干了幾十年的母親。安秀母親迅速說出周母的名字,小蘇婆婆,是這位嗎要說機械廠的副廠長,也就只有那么一個女同志,這并不難找。
沒錯,就是她。
安秀
所以她當時為啥會認為,人家的家庭普通,還覺得人家寒酸得要命呢。
就因為當初剛見面的時候,郭子那一群朋友都有自行車,只有周言安兩口子沒有,所以給她造成了人家家庭條件一般的錯覺
畢竟在現在自行車雖然是大件,她娘家卻是有自行車的。
安秀樸素的貧富分割線,就是用娘家的經濟水平來劃分。
比娘家生活質量強的,那就是有錢人。
就連安家都比不上的人家,那就全是窮人嘍。
對于周言安兩口子的判斷,盡管人家后期買了自行車,安秀依舊覺得周家的家庭一般。但現在小丑竟是我自己。
周言安父親,是她們醫院的副院長。
而周言安母親就更巧了,是她爸媽哥嫂單位的廠長。這世界可真小啊。
安秀的心情很是復雜。
安秀生產完第三天就出院了,坐月子沒去公婆家,回了家屬院那邊。
公婆那邊的房子大,但郭家的孩子多,房子被住得滿滿當當,幾乎沒有剩余的空間。
像是他們家屬院,雖然每家面積不大,只是兩室一廳。但家里就只有小兩口住,還能剩下一個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