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水平。
這對小兩口一直是賺多少花多少從來不攢錢,其實如今攢錢的人不多,不過這都是因為大家手里面沒錢。
但凡工資高,都會多多少少留下一部分工資,以防遇到不可預料的問題。
反正大家都挺看不上這小白臉,不過這人還挺驕傲,覺得自己長了一張俊臉,能夠靠臉吃飯。環境影響人,這句話說很有道理。
安秀看見明月去上夜校,她也有點心動。然而她現在肚子里揣著娃,已經顯懷了,她平日還得上班,實在是沒有那個時間。
蘇姚這時候也在看初高中的課本,她以前的高學歷,并不影響她在考上大學以后,將絕大部分的初高中知識都忘在腦后,所幸她不是學習新知識,她要做的是把已經學過的知識撿起來,這相較于前者,更加地簡單了。
蘇姚白天看書、做飯、去幼兒園接慢慢,她的日子過得普通卻充實。晚上去接慢慢的時候,經過食堂,食堂外面的小黑板上,會寫上今天食堂供應的飯菜。
有時候當天供應的飯菜里面,有蘇姚或者慢慢喜歡的,就去打上一份,晚上蘇姚就可以少做一頓飯。
食堂大師傅,還是有兩道拿手菜的。蘇經過的時候,看見小黑板上的炒肚絲,頓時心動了。
抱著慢慢進去買了一份肚絲,要轉身的時候,慢慢盯著一個方向,小手悄悄指給蘇姚看,慢慢,那個人好像姨父。”
慢慢口中不加姓氏的姨父,說的就是俞淞。
蘇姚順著慢慢小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這時候那人已經轉身離開了,看不清面孔,只能看見這人的背影。
那是一個身材有些魁梧的男同志,單純看背影的話,跟俞淞是沒有共同點的。即便是看不到正臉,但僅憑背影就能看出,這不是年輕人。
蘇姚抱著慢慢回家的路上,有些心不在焉地,在慢慢的提醒下,她想起了原書中一個大致的劇情。
關于俞淞身世,他表面上是普通農婦之子,且父母早亡,全靠同村人照顧。實際上,他并不是農婦
的親生子。
俞淞的親生父母大有來頭,不過俞淞的母親丟失孩子以后,自己郁結于心,月子里沒有修養好,加上受了搶上,以至于早亡。
俞淞父親確實是在四九城中工作,慢慢看到的那個男同志倒有可能是俞淞父親。
不過這父子兩人什么時候重逢,因為什么事情重逢,這蘇姚已經記不大清楚了。蘇姚再碰見明月的時候,還詢問過她知道俞淞父母的事情嗎。
明月連俞淞的老家都沒有去過,哪里知道她父母的情況,就只知道她公公婆婆早就去世了,俞淞小時候吃百家飯長大。
俞銳俞爍他們親外婆,還有整個村子的人,都與俞淞有恩。
俞淞還跟她說過一件事,明月倒是沒有瞞著蘇姚,對了,他說我名義上的那對公婆,其實不是他的親生父母,他是解放軍剿匪的時候,被寄養在老鄉家中的。
什么玩意,剿匪又不是部隊轉移,帶不走孩子,只能托付給當地的老鄉撫養而且如果真的是剿匪,俞淞的親生母親,也不至于郁郁而終。
蘇姚半是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那說不定,你家那位還有點來頭呢。”明月搖搖頭,“也不一定,說不定已經成為烈士了。”被蘇姚今天遇見還活著且混得不錯的俞淞親爹
蘇姚又問她,“那當時把俞淞寄養給老鄉家,這也是權宜之計,就沒留下一點的信物,可以方便以后尋親
這我不知道,不過應該很難再找到了。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