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事不能等明天再說,非得大晚上地過來。目光對上的時候,俞淞懂了那兩口子的意思。
無聲把堵住的位置讓開,叫人進門。
俞淞兩口子帶著最小的前爍住在東屋,前銳和俞蔚這兄弟倆住在東屋。
俞銳和前蔚都聽見外面的動靜,家里雖然沒開燈,但從自己屋里探出頭來。
就見到來人竟然是蘇姚和周言安。
俞蔚揉揉眼睛,準備回去睡覺了,他還沒有睡好,就被哥哥給喊了起來,怕出事。
俞銳這時候好奇的很,抓心撓肝的想知道,周言安和蘇姚為啥過來。至于回炕上睡覺,他已經不困了。
俞淞先進堂屋,跟東屋的明月說,別擔心了,不是壞人。是蘇姚和周團長。這時候明月把東屋的燈拉開,趕緊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正是夏天,她又是在家里,穿得十分涼快,有男同志進家里,她肯定不能只穿著睡衣。
而周言安也不是那種不知禮數的人。這正是晚上,人家都該睡覺了,明月又是個女同志,他進屋不方便。
周言安還是就站在堂屋里,沒有進東屋。
明月握住了蘇姚的手,發現她手上冰涼的。
又看她臉上的表情,眼眶紅紅的,她頓時擔心問道,你跟周言安吵架了他欺負你了
俞淞不自在的輕咳了兩聲,哎呦,我的媳婦,這話咱在心里想想就行,怎么還說出口了你,人家周團長還在外頭呢。
人家對你“閨女”好的時候叫周團長,一旦發現人家有可能欺負你“閨女”,你這邊立刻改叫周言安。
咱們的區別對待也不要太明顯了。
蘇姚說,我年初的時
候感冒了,你還記得,我那時候有吃退燒的藥嗎俞淞這一晚上,就是一整個無語。
你大半夜過來,就為了這
他沒忍住嘲諷道,我還當你是晚上做了噩夢,過來找媽媽呢
明月把她面前的枕頭,重重的砸在俞淞身上,你閉嘴吧
這點力道,對于俞淞來說沒啥,他跟接球一樣,接過明月的枕頭。
接枕頭的動作很順利,叫他有點小得意。
不過他在明月的死亡凝視之下,閉上了嘴。
明月十分溫柔的問蘇姚,發生了什么事,你告訴我。
俞淞心里不甘心地撇嘴,他媳婦對他就沒有這么溫柔過。
蘇姚把自己這趟過來的原因說了一遍。
俞淞頓時收了嬉皮笑臉的神色,好吧,如果是為了孩子的問題,那大晚上跑一趟,確實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