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個曾經對著蘇姚態度不太好的中年男人,這時候態度更加的惡劣,他仰著下巴,鼻孔沖秦盼所在的方向,嘲諷道,這種信還是應該保管好,用小伎倆來誣陷別人,好歹敢做擔當,結果就是一縮頭烏龜。
秦盼握緊了拳頭,嘴卻很硬,您找錯人了,不是我舉報的白參謀。她想幾人的方向鞠躬,說著不卑不亢的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貼身的衣服已經被冷汗給打濕,秦盼只想趕快離開這里,然而就在她打開辦公室的門,還沒來記得關上。
面前出現了一個女知青,這女知青她有印象,是婦工組的一個文員。她笑盈盈的把遞過來一個手電筒,“秦同志,你的手電筒。”
就在剛剛,以為已經沒什么能驚到她的,秦盼就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里,受到了二次驚嚇。
是那天夜里,她想要繼續投
遞匿名信,但是遇見了巡查組,因為離開得比較驚慌,丟掉的那個手電筒。
不知道是偶然,還是有人故意搗鬼,秦盼的一個室友在這時候“經過”。
唉,秦盼這個不是你丟了很久的手電嗎
秦盼險些要被這個室友氣死,她心里罵了無數遍的蠢貨,最后將心里的情緒給壓下去,耐著性子給她解釋道,這不是我的手電筒,你認錯了吧。
偏偏她沒看到秦盼使的眼色,大咧咧地說,“我沒認錯,這就是你的手電筒,我記得你借給小美的時候不小心被她摔過一次,你甩了好幾天的臉子。
她手指著手電筒身的一個坑,給秦盼看,你看,就是這,我怎么可能記錯呢。
這是秦盼穿過來之前發生的事情,是原身把人給得罪了,如今卻記在了她頭上,秦盼只覺得不公平。
秦盼保持著自己的禮貌,沒有當場罵人,卻不想再對峙,生怕這人再找出哪個特征說我沒記錯,這就是你的。
她一把把遞到她面前的手電給推開,冷淡說道,你記錯了。說完以后,丟下這句話,就揚長而去。
這個對話辦公室內的調查組也聽見了,剛才還一臉嚴肅的五個人,這時候都在憋笑。
調查組離開的很快,就在確定了秦盼舉報人身份以后以后,他們又跟人聊了一次,想要問問白參謀究竟有沒有問題。
然而,秦盼抵死不認是自己舉報,更別提說白參謀身上存在的問題了。
他們出來的時間不短,得趕緊回去把這件事給了了。
把調查組給送走以后,就像是頭上去了一座大山似的,蘇姚的心情都轉好了。
就在調查組離開以后,蘇姚十分大氣的給忙了好幾天的倆姑娘放了一個假,她在辦公室負責值班就成。
辦公室就蘇姚一個人,沒啥事要忙,她早退了一小時,去明月家里跟明月聊天。前爍已經開始抽條,蘇姚把他抱起來,要放在自己身上。
這樣的游戲兩人經常做,這段時間太忙,都沒時間過來逗孩子,明月在一旁笑著看兩人玩鬧。俞爍還帶著奶膘的小身體,在空中不安的扭動,說什么都不要蘇姚把他放下,會壓到小寶寶。